江丰收从地里回来,就被赵氏拉过来坐下。
“干啥呀?我这浑身都是土,还没洗洗呢。”江丰收脸一红,不好意思在两个儿媳妇面前拉拉扯扯。
“洗啥呀,说完你再洗,我跟你说江丰田欠了赌坊一百两银子今天人家来要账了,还砍了江丰田一根手指头去,他们家没有银子还指定来找你借,你可要有个准备,反正咱们没有银子,你要是心软了你自己想办法啊!”
江丰收一愣,“他们家钱银子关我什么事?”
早就断了亲了,八竿子打不着了,别说砍他指头,就是砍他胳膊也跟他没关系。
赵氏笑了,“你知道就好。”
“我有数,你们放心吧。”江丰收说完就去洗手了。
虽然嘴上说没关系,可江丰收心里还是挺难受的,毕竟是一起长大喊过他大哥的人,如今混成这样,难免让人唏嘘。
洗完手江丰收先来抱小宝,看到小孙子一天的劳累也消失了。
宋词吃完饭,就去铁头家找春香。
春香一见宋词就把她拉来床边,悄没声的道:”阿词,谢谢你了借银子给我们。”
宋词捏了捏小宝宝的脚丫,“嗨,咱们两个还用谢啊,你这几天怎么样,身体没有不舒服吧?”
春香腼腆的一笑,“我挺好的,吃了睡睡了吃,还算清闲,可能是婆婆觉得我受了委屈,这几天对我特别好,秦娇娇也没有出来闹腾。”
宋词点点头,“那就好,我问你个事啊,我想让铁头给子程做护卫,以后出去考试什么的有个人护着他我也放心,一个月给十两银子,等他回来的时候你帮着问问,这事不要说出去。”
春香眼睛瞪得溜圆,满脑子都是一月十两银子。
“行,回来我跟他一说他保准愿意,这可比扛大包好啊,扛大包不是个轻松的活,他肩膀头子都磨出茧子来了。”
春香这么说,宋词心里就有数了,这事百分百能成,扛大包年纪轻的还行,稍微上点年纪了就扛不动了。
晚上
铁头吃了饭,没有急着回屋,趁着人都在,“爹,娘,有件事我想跟你们说。”
铁头爹以为他又要提分家的事,一口回绝,“你若还是想说分家的事就此打住吧,还是那句话只要我还活着这家我是不会分的。”
木头心里也很过意不去,“老二,你要是觉得见着我不自在,我和你大嫂搬出去住,老宅子不是还闲着吗?”
秦娇娇一声尖叫,“凭什么我们搬出去?我又没做错!”
铁头爹敲了敲桌子,木头越是这样他越生铁头的气,铁头这孩子从小就霸道,每次都是逼着当大哥的木头让着他,属实太气人了。
“木头,你是家里的长子,没有搬出去的道理,就好好的在家住着。”
铁头脸色铁青,静静等着几人说完。
铁头娘轻轻撞了铁头爹一胳膊,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都说完了?”铁头见没了动静,这才说道:“说完了就听我说,我没想赶大哥走,也没想分家,我只是跟爹娘说一声,我要搬出去住。”
“啥?你要搬出去?”铁头娘一百个不愿意,“你出去住春香怎么办?谁帮着你们看孩子?”
铁头冷声道:“孩子春香自己看就行,娘还要照顾元头和宝头,就不麻烦您了。”
说完,铁头就起身准备回屋。
秦娇娇使劲搅着手里的帕子,要是铁头走了,她往后是不是见不到他了,那她在这个家里还有什么意思啊?
她使劲扭了自己大腿一把,泪水婆娑的看着铁头,“铁头,你这是还怨恨大嫂呢?我真不是故意的,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啊,你要是搬走了,那我不成了家里的罪人了吗?”
铁头站着没动,一点搭理秦娇娇的意思都没有。
“混账东西!我看你是成心想拆了这个家!为了媳妇连爹娘都不要了,白眼狼的玩意,你走,走了就别回来!”
铁头爹气愤的拍着桌子,铁头说搬出去不就是想逼着他把家分了吗?他偏不如他的意!
“你少说两句吧!”铁头娘瞪了自家男人一眼,上前拉住铁头的袖子,“老二啊,你别搬走啊,你搬走了娘咋办?是不是我这几天伺候春香不得她的意?”
铁头深深地看了他娘一眼,“娘,你也觉得我和春香是无事找事?”
铁头娘被说中心事,心虚的结结巴巴,“娘,娘没有那个意思。”
一旁的元头和宝头扭捏着上前,哭着求铁头,“二哥,都是我们不好,你不要搬走好不好?”
铁头心一疼,抚了抚两个弟弟的脸颊,他们还是孩子,听娘的话是应该的,那天他再生气,过去好几天也消散了。
“你们两个以后好好听娘的话,知道吗?”
说完,铁头大踏步回了自己屋,正好碰上趴在门缝偷听的春香。
春香尴尬的起身,“铁头哥,你不是说先不跟娘他们说要搬走的事吗?”
铁头看到自己媳妇才高兴了些,“那宅子我都收拾好了,明日就是个好日子,咱们直接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