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打开暗格,拿出一个小小的紫檀盒子,里面是她成亲时的嫁妆,只剩下这么点了,应该还能应付一段时日。
至于这宅子和那两处铺面她虽没有房契,但是也能低价卖了,等齐畜生下了葬她就离开,儿子就随他吧,愿意跟着她就好好的,不愿意就自生自灭。
齐家被偷,齐员外气死的事情迅速的传遍了青河县。
“听说了吗?齐员外家一夜被掏空了,只剩了个空宅子!就连他那些铺子都给搬空了!”
“老天有眼啊!那齐畜生终于死了!”
“我看八成是得罪了耗子精了,要不谁有那个本事把那么多东西都偷走?”
清晨起来,好些人家看到床头上的银子又惊又喜,本想出去打听是咋回事的,听到路上的人都在讲究齐员外家被偷的事,吓得缩着脑袋又回了家。
拿出那些银子数了数,哎哟娘来,这不就是当初他还齐员外家的那些利钱吗?
还有些房契和地契都被退了回来的人家,过了几日眼看着齐员外下了葬,才安心的回到了被齐员外封了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