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干嘛拽着我?那小贱人跑了!”江红梅一骨碌爬起来,见宋词的牛车已经走远,气的直跺脚。
江丰田气的翻白眼,“你还没被打够?我要是不拉住你她得把你打死你知不知道?”
“呸!她敢!“江红梅瞪着牛眼一脸的不服气,要不是爹拉住她,一准把那小贱人打的喊娘!
摊子被弄得乱七八糟,江丰田欲哭无泪,“行了!一个个的没有能耐竟给我找事,赶紧把东西收拾好,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江红梅撅了撅嘴,大屁股顶了弟弟江子兴一下,江子兴没防备,一下摔了个狗吃屎。
“二姐!你有病啊?你顶我干啥?”
“哼!你这怂包,我就顶你咋了?”
江子兴委屈巴巴的喊爹,“爹,你看看二姐!”
江丰田猛地回头,狠狠的瞪了江红梅一眼,“咋了?你还要打你弟弟?在娘家作威作福?”
江红梅见爹真的生了气,吓得赶紧去收拾案板,爹娘虽然护着她,可在儿子面前她这个闺女还是要排到后边去的。
江丰田哼了一声,继续干活。
刘大牛下工回来接媳妇,看到大家都在板凳上傻呆呆的坐着。
奇怪的问,“这咋没人吃啊?媳妇,今天卖了多少银子?”
江丰田抬了抬眼皮,一句话也懒得说。
江红梅见到相公,委屈的抹泪,“相公你来了?今天一个吃的都没有,我那五两银子白投上了!”
听到女儿的话,江丰田一脸铁青,可她说的是事实,他没脸反驳。
“啊!怎么可能?我看别家多少都有吃的呢,你们没吆喝吆喝?”
“啊?吆喝?没有啊,羊汤两个字那么大人家又不瞎还用我们吆喝吗?”江红梅一脸懵逼的问。
刘大牛看着岳父一家呆呆的眼神,一时竟然不知道说啥好。
“这个有好多人不认识字啊。”
总不能趴到锅前头问问是啥吧?
江丰田一想还真是,确实有好多人问他们卖的是啥?一听是羊汤犹豫了一会就走了。
“爹,我这下工还没吃饭,让红梅给我盛一碗尝尝吧。”
“行!我们也没吃饭,就一块吃吧。”江丰田难道大方一回,主要是看着满满一锅羊肉愁得慌,正好让女婿尝尝味。
“呸!”
刘大牛噗的一下把嘴里的羊肉吐了出来,眉头皱的都能夹苍蝇了,“爹,就这你们还敢卖啊?齁死人不说,羊肉也柴!”
简直连大伯家的一指头都不如,怪道没人来吃呢。
江丰田的脸阴沉沉的,“不可能!我今早上尝了不咸!”
江子兴和江子旺也喝了一口,在江丰田要吃人的目光下没敢吐出来,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江子兴赶忙去舀水喝,“爹,真的很咸。”
“我尝尝。”江丰田舀了一勺,齁的差点没升天。
“这咋办?”得亏没人来吃,要不然非砸了招牌不可!
江子兴眼珠子一转,“爹,咱们把汤倒了,重新加水煮不就行了,现在天凉了羊肉也不坏,明日热一热直接切了卖就成。”
江丰田大手一挥,“还是我儿聪慧,就这么办!”
刘大牛:“”
同样十文钱,叫他肯定去找大伯娘吃,哎,岳父真的不是做生意的料,一家人简直闹着玩一样,这样是赚不到钱的。
还好当时他没听红梅的,只拿出来五两,要是多了他非气吐血不成!
天擦黑,江丰田和两个儿子才偷偷推着板车回了村,见村口没人才松了口气。
要是让人知道今天他一文钱都没赚到,不得笑掉大牙啊。
“哟!这不是丰田吗?卖完回来了啊,我看宋词他们很早就回来了,你们这挺晚的啊?”六婶婆剔着牙缝里的菜叶子,刚走出门就碰上了江丰田。
江丰田暗暗骂了句娘,怎的碰上这个赖婆娘了?
“啊。”江丰田木木的回了句,看了没看六婶婆就溜了。
江子兴和江子旺更不敢招呼,推着板车就跑,没了羊汤,板车轻快了许多,一会就不见人影了。
“呸!什么人啊,一个个眼睛长在了头顶上?不搭理我还不系的搭理你们呢!”六婶婆呸了一声,这才头一天做买卖就傲成这样,以后赚了钱村里还装不下他们了呢!
真是连老大一家一角角都赶不上!
江来财和吕大花还有张氏婆媳从晌午头就开始去门口看,腿都快跑断了也不见儿子们回来。
这会听到板车的动静,吕大花短腿都快轮成风火轮了,“儿啊,你们终于回来了!”
老娘如此激动,江丰田更羞愧了,不等吕大花过来就快速跑回了屋里。
哐当!
吕大花被关在门外,鼻子差点让门给撞扁,不解的回头去找大孙子,“子兴,子旺,你们爹咋了?”
“我们今天一碗都没卖,我爹可能是觉得没脸见阿奶了。”
吕大花嘴巴张的老大,“啥?一碗都没卖?”
天爷啊,她在家还怕儿子收银子收不赢,打算明日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