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只是想看看,这个少年在接收了更多的技巧后,会不会因为不适应而打乱原有的节奏,出现必然的失败。
大凡修士,改变施法习惯,必定要经历一个重新磨合的过程。
灵力输出的改变,稍有不慎便会炸毁材料。
但夏渊没有看到炸毁。
他看到夏寅在第一个草人上,虽然动作稍显生涩,停顿略显刻意,但依旧平稳地完成了闭环。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动作越来越熟练,停顿越来越自然。
那增加的一分灵压,被完美地束缚在细若发丝的朱砂痕迹里。
夏寅案头的成品草人,从二十几个,增加到了三十几个,四十几个。
五十多个巴掌大小的草人,在案几上排成了方阵。
每一个走过的步数,都在五步到六步之间,品质出奇的一致。
整个过程,没有断裂,没有自燃,没有一丝灵力的冲突。
百分之百的成器率。
夏渊拢在袖中的手指,不自觉地捻动了一下。
他的一生,历经大干仙朝的三朝考绩,见识过无数所谓的天才。
紫命的,金命的,甚至身怀特殊命格的。
那些天才,或许能在一个时辰内领悟一门复杂的杀伐之术,或许能凭借大运顿悟某种天地法则。
但哪怕是那些绝顶天才,在进行这种基础的、重复性的阵符刻画时,也会因为心神的一丝波动、灵力的一丝不匀,而产生残次品。
这是人的局限。
只要是人,只要还有情绪和杂念,就会出错,就不可能每一个产品都一样。
但在夏寅身上,夏渊看不到这种局限。
夏寅的每一次落笔,都象是在复刻上一次的成功。
法力的流转轨迹,灵气的输出量,分毫不差。
夏渊看着那个低垂着眼帘、专心致志扎着草人的庶出少年,心头逐渐泛起层层涟漪。
“这等恒定的成功,已非悟性二字可以解释。”
夏渊在心中默默推演。
气运分颜色,代表着天道眷顾的多寡。
触发天道共鸣,偶尔超常发挥,称之为“大运”。
而夏寅这每一次施法,都完全一样的标准,百分百成功,这何尝不是每次都触发“大运”,每次都被天道眷顾?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