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暗淡灯影,极限压榨(1 / 2)

仙官志 妖娆呀 1019 字 1天前

宁志堂内,烛火摇曳,瑞脑香销。

宴席过半,珍馐撤去,侍女鱼贯而入,换上清口灵茶与消食果饵。

堂中气氛愈发熟络。

主座之上,岳老太君拉着夏戊之手,细细盘问其学堂趣事,言辞间皆是偏爱与纵容,抹牌投壶,掷骰行令,笑语喧哗响彻大堂。

夏寅独坐堂门边角那张矮方桌旁。

一顿族宴食毕,夏寅便于此偏僻角落静默以待。

期间,莫说长辈垂询,便是添茶递水的粗使丫鬟,亦鲜少涉足此间。

其形单影只,与堂中花团锦簇之景,泾渭分明。

此乃镇国公府常态。

说是一大家子聚族而食,共叙天伦,实则不过是老太君按其个人喜好,召集各房体面女眷,以及其素日偏爱的后辈作陪解闷罢了。

似夏寅这等出身卑微、气运黯淡、又无母族势力的庶出子弟,于这等场合,不过是个凑数的泥塑木雕,根本不受重视。

夏寅端起冷透清茶,浅抿一口,心若古井,无波无澜。

“此番不过二房长房聚膳,我这等庶出尚能有个偏席圆凳。”

夏寅暗自思忖:“若是遇上定国公府与镇国公府两府并立的大宗祭祀大聚,似我这般白身庶子,连入堂上桌之资格皆无,唯有立于阶下听喝之分,甚至只能在外院搭个凉棚,领一份赏钱打发了事。”

念及此处,夏寅非但无丝毫怨愤,反觉庆幸。

“不过这般也好。豪门巨族,礼教繁冗,迎来送往皆是虚词。”

“若是受了重视,势必卷入那等争权夺势倾轧,琐事缠身。”

“如今受人冷落,闲杂事少,正可将所有光阴收拢,用以修行。早日考取功名,搏个仙官果位,觅得跨界归乡之法,方是正途大道。”

夏寅心中低语,主意既定,便觉这宴席枯燥无比。

吃罢冷膳,夏寅不再枯坐,见主桌那边老太君正兴头上,便不声不响起身,借着昏暗灯影退下席面,急匆匆出了宁志堂。

出了宁志堂,夏寅借着游廊暗淡灯影,急匆匆返回自身所居的偏僻小院。

入得院中,紧闭院门。

褪去繁冗的石青罩甲,换上宽松常服,夏寅径直盘膝坐于榻上。

无需多言,唯修行而已。

夏寅摒息敛神,意念下沉丹田。

气海之内,灵气虽薄,却随其心念调动。

“南方赤帝,丹天火云。少阴引机,聚气生生!”

夏寅默念夏渊族老所授的法诀,双手结印。

丹田灵气循少阴心经逆流而上,入极泉,过青灵,至神门,透少冲。

经脉之内,灵力极速奔涌摩擦,化无形之气为有形之凡火。

“哧!”

一簇指尖大小的微弱火苗,于夏寅指尖跃动而生。

夏寅目光沉静,散去火苗,再次结印。

“哧!”

……

如此往复。

经脉因灵气频繁冲刷摩擦,隐隐作痛,额角亦渗出细密汗珠。

然夏寅手如机械,印诀不断,不带半点迟疑。

每一次施法,皆是极其精准的灵力抽取。

待到第十次生火完成,丹田气海轰然干涸,经脉传来极度枯涩之感。

夏寅探手入怀,取出那块配发的初级灵石,握于掌心。

运起太祖《聚灵诀》,劳宫穴微张。

灵石内温润精纯的无属性灵力,如清泉涌入,循太阴肺经直落丹田。

百息之后,气海重盈。

灵石光泽微黯,夏寅则再次抬手结印。

生火,溃散,提示跳动。

耗尽,汲取,灵力重盈。

周而复始,枯燥至极。

修仙一途,本就是逆天争命的一次苦旅。

常人于此等枯燥反复中,若迟迟不见成效、不得顿悟,往往心生魔障,气馁放弃。

然夏寅得熟练度面板加持,每一次施法皆有明确反馈,此等肉眼可见的累积,驱使其不知疲倦地压榨着自身极限。

漏斗沙尽,更鼓声远,直至亥时一刻。

“呼——”

夏寅长舒一口浊气,双臂颓然垂落。

丹田之内,最后一丝灵力已被榨干。

夏寅扫视面板,心下稍安。

和衣倒在榻上,虽四肢百骸皆酸痛难当,大脑却异乎寻常的清明。

夏寅并未立刻吸取灵石补满灵气,而是任由丹田空瘪。

白日大棚那火柿需水汽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