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大日光阵,灵石来历(1 / 2)

仙官志 妖娆呀 1070 字 1天前

夏寅走在学堂的连廊下,脑海中过着这些森严的制度,脚步不停。

“昨日因那灯台之祸受了杖责,昏死过去,今日上午的课业已然耽搁了。”

夏寅眉头微蹙,喃喃自语:“也不知道族学今天上午教没教工科的法术。道院大考,五科缺一不可,若是在基础法术的第一次传授上落了进度,后面想要补上,所耗费的精力怕是要成倍增加。”

穿过两重院落,夏寅来到了乙等班的授课局域。

他推开了悬挂着“乙等三十六号”木牌的学堂大门。

此时正值晌午,烈日当空。

依照夏家族老所定下的十二时辰作息,此时正是午休的间隙。

负责授课的族老早已返回静室打坐歇息,学堂内的学子们也是三三两两散去,或是前往膳堂用饭,或是在僻静处习练上午新学的法术,整个三十六号班里显得空荡荡的,没几个人在。

三十六号班的人数并不多,总共不过十几个学生。

夏寅目光扫过。

二哥夏戊之座,空无一人。

昨日灯台倒覆之事尚未平息,赵夫人定是让其在府中静养。

舍内唯馀三两名支脉子弟正闭目打坐,以及角落里的两名外姓学子。

其一,乃是赵家子弟。

名唤赵齐丰。

赵家乃当家主母赵夫人娘家,亦是京都望族。

赵齐丰与夏戊乃表亲,素日里走动频繁,引为党援。

见夏寅入内,赵齐丰眼底闪过一丝嫌恶,仅是冷哼一声,连表面功夫也懒得做,径直转过头去。

另一人,体态浑圆,占据了两个蒲团之位。

正低头翻阅一卷《大干草木疏》。

此人乃杨家子弟,名唤杨冲,人送外号杨小胖。

杨家乃镇国公府麾下之附庸家臣,世代替夏家打理城外灵田。

杨冲资质平平,性情憨厚木纳,不善言辞,是个十足的闷葫芦。

巧的是,前身的夏寅,因为庶子的身份和被主母打压的处境,同样是个谨小慎微、三脚踹不出一个屁的闷葫芦。

在这阶层森严、拉帮结派的学堂里,两个被主流圈子排斥的闷葫芦,因为座位相近,又同病相怜,久而久之凑在一起,反倒有了些共同语言,渐渐成了这森严族学中唯二的朋友。

听到推门声,杨小胖抬起头,那双被肥肉挤得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猛地一亮。

“寅……寅哥儿?你没事了?”

杨小胖赶忙咽下嘴里的胡饼,胡乱抹了一把嘴角的残渣,从案榻后挤了出来,快步走到夏寅跟前,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与后怕。

“寅三爷,你伤势如何?今早听闻你在镇远堂受了审,我还以为你这月都下不来榻了。”

“父亲赐了上好的伤药,已无大碍。”

夏寅没有过多解释内宅的纷争,他走到自己的案榻前坐下,看向杨小胖问道:“我上午没来,夫子上午教了什么新法术?可是开了工科的课?”

大干考公之法,讲究进度统一。

若是夫子在堂上演示了施法诀窍与灵气运转的周天路线,学子未能亲眼观摩,事后仅凭典籍上的干瘪文本去琢磨,那便是盲人摸象,走火入魔亦是常有之事。

夏寅深知一步慢步步慢的道理,是以着急来族学探问进度。

杨小胖闻言,连连摆手,压低声音道:“没呢,没呢。寅哥儿你且宽心,上午夫子并未传授新法术,翻来复去,依旧是行云与驱虫二术。”

他叹了口气,圆润的脸上露出一丝愁容:“这两门法术,我都练了小半个月了,那行云术聚起来的云彩,连个脸盆大都没有,施展一次便抽空了小半灵力,真不知何时才能摸到小成的门坎。”

听到上午并未教授新课,夏寅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但他还未及开口,杨小胖的面色却变得严肃起来,他凑近了几分,郑重其事地叮嘱道:

“不过寅哥儿,下午申时末,夫子便要开始传授工科的法术‘起火’了。你伤势虽有好转,这几日切不可再缺课了。”

杨小胖顿了顿,语气中透着大干底层修士特有的紧迫感:

“这个月,学堂会一直密集教授聚灵境的基础法术,函盖四科。若是错过了夫子堂上演示的那一口气机流转的诀窍,那就亏大了。靠自己去悟,不知要虚耗多少年岁。”

夏寅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前世考公,错过了名师的押题串讲,尚能借同学的笔记弥补;

但在这修仙世界,法术的传承讲究“法不传六耳”、“气机交感”,文本能记载的只是皮毛,真正的内核在于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