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京的三座传送阵法布设,前后大概用了二十天。
但那是首都速度,不是别的地方能比的。
要在其他州府布阵可就没那么轻松了。
立项、选址、供地、施工、验收……流程多到你想象不到。
决定建设到建设完成,可能要花费几年,甚至是十几年的时间。
而且渡虚监是新成立的部门,人员可能都还没配齐,而这阵可能是要全国各地布,说不定还得排期。
赫尔辛根默斯肯岛,那是特事特办。
明明在边州地界,流程却都没经过边州牧。
征地走的是煌京的中央财政,而不是边州地方财政拨款。
不过要是边州财政,契约书上的补偿款零至少要去掉两个吧。
当然,这补偿款里,还有一部分是给郑常的专利费劳务费之类的费用。
毕竟没有系统的传送功能,这个阵法就研究不出来。
只是就连墨非白都不敢暴露,自然也不能让郑常和传送阵法的关系曝光了。
签下契约后,立刻就有玄衣卫和渡虚监的人入驻到岛上。
岛屿西北处直接被封禁起来了,有玄衣卫重兵把守。
虽然岛屿其他地方并未封禁,但出入岛上的人都需验证身份了。
此举倒是颇为影响岛上生意,上岛的人少了一部分。
本来也只是堪堪收支平衡的小岛,此刻成为了赔本买卖。
只是郑常赔本也笑呵呵,就搬个椅子,在玄衣卫看守的工地旁坐下看。一看就是一整天。
玄衣卫管别人,倒是不管郑常。
阵法什么的郑常就是懂个皮毛,是真皮毛的那种皮毛,不是那种说着皮毛然后反手装一波的那种。
以他的阵法水平,哪里能看懂这么复杂的阵法布置,纯粹就是看工地施工,图一乐。
从前他就喜欢看什么《超级工程》之类的纪录片,现在能现场这种绝密工程看乐子,他可太喜欢了。
他敢看,别人却不敢看。
毕竟冷面冷口的玄衣卫,不是跟谁都好说话的。
没有什么一回警告,两回驱离,三回逮捕的。
说了戒严你还靠近,不用问了,这就是敌国探子!立刻把你抓起来。
什么,你问为什么哪里有个人搬了椅子坐着看?哪有?你胡说八道吧?
就连童裕安过来,想要以边州牧的身份慰问一下,都遭到了拒绝。保密程度确实是够高的。
“岛主!童州牧来了。”
身旁的传音符响起,是柳波的声音。
又来了……这个童裕安,自己没法打听到情况,只能旁敲侧击的问自己。
州牧的工作有这么清闲吗?
只是对方到底地方大员,不看僧面看佛面。
“好,我这就过去。”
郑常收起了椅子,和看守的玄衣卫打了声招呼,转身离去了。
……
“唉,郑岛主,没有提前送拜帖就来拜访你,没有打扰到你吧?”童裕安一脸热情,丝毫没有一州之地最高行政长官的架子。
“童州牧哪里的话,您能来在下这里蓬荜生辉啊”
然后两人开始一顿客气,童裕安开始诉起苦来。
“郑岛主,边州贫瘠你是知道的。边州苦啊,我这个州牧不好当啊,你看别州的州牧,最低也是个化神。每次到京里述职,我都站角落里。”
郑常颇为无语,你e神啊?还唱浮夸?那年十八,母校舞会,站着如喽啰?
“没办法,整个边州财政加起来,不足其他州府的零头,不然也不至于我一个元婴期当州牧了。郑岛主你时常外出游历,应当是知道的。”
“略有耳闻,略有耳闻。”郑常敷衍道。
“唉,自我担任这州牧以来,那是殚精竭虑啊,别的不说,这头发都一把一把的掉啊。”
郑常心里再次默默吐槽,你这扯的,元婴期断指都能重生,秃顶还能长不出来不成?
但嘴上还是要奉承道:“州牧大人确实操劳。”
“唉,瞎折腾。也不怕实话和你说,一般州牧的任期是两百年,但边州牧只有元婴修为,任期只有百年。今年已经是我担任边州牧的第八十五年了。
马上任期就要到头了,政绩这块始终是不冷不热的。现在是在是急需为边州的民众谋些福祉,你说对吧。”
郑常无奈的耸耸肩道:“实在不是我不想帮州牧大人啊。实在是建造传送阵法这事情吧,在下也没有门路。”
童裕安第一次来旁敲侧击的时候,郑常就猜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