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身材敦实、面容憨厚的胡硕咧嘴一笑,抱拳道:“在下胡硕!”
“陈安阳。”陈安阳亦拱手还礼。
“请!”
礼毕,胡硕面色一肃,反手抽出背负的长剑。
剑身厚重,闪烁着土黄光泽,显然是一件注重防御和力量的土属性法器。
“失算了”陈安阳心中无奈。
上次祭炼融合法器,将所有“赃物”都当成了材料喂给寒光剑,如今除了这柄显眼的二阶法器和那杆诡异的“阴阳魂幡”,竟无一件普通法器可用。
此刻只能硬着头皮用它了!
嗡!
长剑刚一出鞘,一股凛冽刺骨的寒气弥漫开来!
周遭的空气温度骤降,擂台边缘甚至凝结出细小的冰晶。
“嘶——!”
台下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好强的寒气!这这至少是一阶上品顶峰!不,怕是二阶法器了!”
“怎么可能?他一个炼气三重的废灵根,哪来的这种宝贝?”
“暴殄天物!真是暴殄天物!这等利器给我,杀进前一百都大有机会!”
“哼,法器再强,也要看谁用!落在他手里,不过是明珠暗投,白白浪费!”
台上的胡硕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森然寒气,心头也是一凛,眼神凝重了许多,握剑的手紧了紧,摆出防御姿态,不敢轻易抢攻。
“请!”
胡硕低喝一声,终于按捺不住,试探性地踏前一步,手中土黄色长剑裹挟着一股沉稳的力道,直刺陈安阳左肩。
速度不快,力道也只用了三分,显然是想先试试这寒气法器的深浅。
陈安阳眼神微凝,体内磐石淬体诀悄然运转,精准计算着对方剑势的轨迹和力量。
就在那土黄剑尖即将触及衣衫的刹那!
“嘭!”
一声沉闷如擂鼓的巨响!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陈安阳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狠狠砸中!
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夸张地凌空倒飞出去。
口中更是“哇”地喷出一小口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红线!
扑通!
他结结实实地摔落在擂台外的青石板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额这”
胡硕保持着刺出的姿势,僵在原地,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剑:“这一幕怎么似曾相识?”
他刚才分明只用了试探的力道,连对方的剑都没碰到!
台下更是死寂一片,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喧哗!
“一一招?”
“不!一招都没接住!就飞出去了?”
“刚才那剑有那么大威力吗?”
“难道胡硕师兄隐藏了实力?还是那法器有古怪?”
“陈师兄!”
徐岁岁焦急的呼喊穿透人群。
她像只受惊的小鹿般飞奔过来,费力地将陈安阳扶起,看着他嘴角残留的血迹,小脸气得通红,猛地扭头怒视台上的胡硕:“你!你怎能下手如此狠毒!”
“陈师兄修为本就弱于你,你还用这般重手!简直欺人太甚!”
“我我没有!”
胡硕百口莫辩,急得额头冒汗:“我只是”
“哼!”
徐岁岁根本不信,小心地扶着陈安阳,咬牙切齿道:“师兄放心!若后面比试让我遇到这个姓胡的,我一定替你讨回公道!让他也尝尝吐血的滋味!”
“岁岁师妹不怪胡师兄,咳咳”
陈安阳气息“虚弱”地摆摆手,脸色“苍白”:“是我太弱了,连师兄一剑都接不住”
“弱也不能这样被欺负!”
徐岁岁气鼓鼓地反驳,眼神坚定,“这仇我记下了!”
胡硕站在擂台上,听着台下指指点点的议论和徐岁岁那充满敌意的目光,只觉嘴里发苦,心里憋屈得想撞墙。
他默默收起长剑,垂头丧气地跃下擂台,背影充满了“冤屈”。
半刻钟后,陈安阳的“伤势”恢复了大半。
“陈师兄,咱们戒律峰的潇大师姐在那边三号台呢!”
“她刚上场,快去看看!”
徐岁岁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擂台,语气雀跃,似乎想转移他的注意。
“好。”陈安阳点头应允。
二人挤到三号擂台边缘时,一场比试已然结束。
只见一身玄黑劲装的潇月白如同冰雪仙子般立于擂台中央,对手则狼狈地躺在擂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