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浪费。
他目光转向两杆魂幡,一杆是赵家城外斩杀筑基魔修所得,气息阴森的千魂幡,另一杆则是潇月白在鬼嚎林为他炼制,封印着地火蝰兽魂的定魂幡。
“融!”
陈安阳眼中厉色一闪,再次催动噬灵阵。
这次的目标,是将两杆属性迥异的魂幡强行融合为一!
然而,融合魂幡的凶险与难度,远非熔炼普通法器可比!
千魂幡内数百怨魂嘶嚎咆哮,抗拒融合。
地火蝰的兽魂更是灼热暴戾,与阴寒魂幡格格不入。
两股力量在法阵中激烈冲突、撕扯,狂暴的反噬之力让陈安阳神魂震荡,如遭重击!
时间在痛苦的僵持中流逝。
半月过去!
最后一葫芦稀释灵液也已饮尽,陈安阳双目布满血丝,精神萎靡到了极点。
而那五杆价值不菲的灵石阵旗,表面已布满蛛网般的裂痕,光芒黯淡,显然灵力即将耗尽!
咔嚓!
细微却令人心胆俱裂的脆响出现。
一杆阵旗竟直接崩碎了一角,噬灵阵光芒急剧闪烁,眼看就要溃散。
“合!”
陈安阳目眦欲裂,生死关头,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大口蕴含着生命本源的精血飞射而出,化作一道血箭射入即将崩溃的阵眼!
轰!
血光暴涨,融合过程被强行加速。
又过了半个时辰。
嗡
噬灵阵的光芒彻底熄灭,覆盖阵旗的血色魔纹也如潮水般褪去。
五杆阵旗彻底化作凡石,寸寸碎裂。
石室中央,只剩下陈安阳手中握着的一杆造型奇特的魂幡。
这魂幡长约尺许,幡杆非金非木,触手冰凉。
幡面左半边呈深邃的玄黑色,隐约可见一条赤红如岩浆的蝰蛇虚影在其中缓缓游弋,散发着灼热凶戾的气息。
幡面右半边却是诡异的暗灰色,无数细小痛苦的面孔如活物般在幡面上蠕动、哀嚎,透出令人心悸的阴冷死气。
整杆魂幡散发着一种扭曲、混乱却又异常强大的波动,仿佛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被强行糅合在一起,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这算是成功了?”
陈安阳看着手中这杆不伦不类的“双面魂幡”,自己也有些拿不准。
精神与灵力双重透支的他,收起这杆暂且命名为“阴阳魂幡”的怪胎,立刻盘膝坐下,运转功法恢复。
翌日,当他刚从深沉的调息中醒来,洞府入口的防御禁制便传来轻微的波动,一个熟悉却又带着几分陌生的声音响起:
“陈师弟可在?”
是陆景!
陈安阳精神一振,顾不得整理略显凌乱的衣袍,立刻起身开启禁制。
“陆师兄!”
洞府外,陆景的身影映入眼帘。
他穿着一身代表丹鼎峰四代弟子的法袍,但脸色却透着一种病态的蜡黄,气息虚浮,眼窝深陷,身形似乎也比数月前消瘦了一圈。
“前日,潇师姐说,你想见我,鬼嚎林一别,数月有余,没想到”
陆景打量着眼前灵气氤氲的上品洞府,又感受着洞府内远超外界的精纯灵气,眼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羡慕。
“师弟你这福缘着实令人羡慕啊!”
“陆师兄说笑了,快请进!”
陈安阳压下心中的疑虑,热情地将陆景引入洞府,奉上一杯温热的灵茶。
“陆师兄,身体恢复得如何了?”
陈安阳关切地问道。
“唉!别提了!”
陆景接过茶盏,却只是虚捧着,摇头叹气,声音都带着一丝中气不足。
“也不知为何,服用了师祖赐下的灵丹妙药,这身子骨反倒越来越弱了!”
“虚不受补似的。”
他脸上露出一丝困惑。
“哦?师祖亲自赐药?”陈安阳心中立刻警惕起来,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羡慕。
“不知是何等灵丹?师兄可否让师弟开开眼界?”
“喏,就是这个!”
陆景脸上闪过不易察觉的得意,仿佛在炫耀某种殊荣。
他小心翼翼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白玉丹瓶,拔开瓶塞,倒出一粒龙眼大小,通体浑圆,色泽暗红,散发着浓郁药香和隐晦腥气的丹药。
“这可是师祖亲手炼制的‘九转续脉丹’!”
“二阶上品丹药!”
“等闲弟子连见都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