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赤纹。
潇月白恭敬地将这杆新炼制,散发着微弱火煞之气的定魂幡双手奉给陈安阳。
她内心充满苦涩,这些幡杆、幡面材料都沾染着同门的血腥气息。
此前,她曾无意提起这些材料来历,可陈安阳没做丝毫解释。
在她看来,这些内门弟子,十有八九是惨死与陈安阳之手,只是自己的实力少强一些,有些利用价值
“主人我”
她欲言又止,这几日如同行走在刀尖之上。
死亡的恐惧尚在其次,最让她煎熬的是那深植神魂的魔种。
她甚至不敢直视陈安阳的眼睛,每一次接触都让她神魂深处的魔种微微悸动。
“暂歇片刻,随后起程。”
陈安阳接过定魂幡,语气淡漠。
“是!”
潇月白如蒙大赦,身形一晃,轻盈地跃上旁边一棵扭曲古树的粗壮枝干,盘膝闭目,竭力平复翻腾的心绪。
陈安阳摩挲着新得的定魂幡,感受着幡内那道微弱但凶戾的火蛇魂力。
“用它对付普通一阶妖兽,绝对够用了!”
随即,他的目光定格在地火蝰庞大的尸体上。
能明显感应到,在它七寸之下,靠近心脏的位置,有一颗鸽卵大小,色泽暗红的珠子。
“真有兽丹!”陈安阳眼神微凝。
兽丹乃是妖兽本源凝聚,通常只有跨入二阶的妖兽才有机会凝聚雏形,直到三阶,才会凝练出真正意义上的兽丹。
可眼前这地火蝰不过一阶圆满,竟能凝结出如此清晰的兽丹?
虽然气息驳杂狂暴,光晕暗淡,但也足见其血脉不凡。
“若非它有重伤在身,实力十不存一,凭潇月白那冰狼甚至加上寒蟾,靠着属性压制,胜负也难料”
陈安阳走到蛇尸旁,五指如钩,轻易破开坚韧的鳞甲皮肉,将那枚散发着惊人灵力的暗红兽丹挖了出来。
珠子入手滚烫,内部仿佛有岩浆流动。
在潇月白偷偷睁开一丝眼缝的注视下,陈安阳做了一个让她头皮炸裂的动作。
只见他五指猛地一合。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那颗蕴含着地火蝰大半火煞之力本源的兽丹,竟被陈安阳硬生生捏碎。
刹那间!
一股赤红如血的精纯灵力,直接爆发出来。
然而,更让潇月白心神俱震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陈安阳面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享受,张口猛然一吸。
呼!
那足以灼伤筑基修士经脉,令寻常炼气期爆体而亡的狂暴兽丹精华,竟如同百川归海,被他鲸吞入口。
狂暴的火煞之力在他体表一闪而逝,便如泥牛入海,消失无踪。
他的气息似乎隐隐凝实了一丝!
“他他竟然直接吞噬了兽丹精华?这怎么可能!”
潇月白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深知妖兽兽丹蕴含的力量何等狂暴驳杂,修士根本不可能直接吸收。
需要数十种灵药中和其凶性,炼成丹药后,也只能小心翼翼地吸收其中两三成药力。
眼前这一幕,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强行压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惊呼,潇月白死死闭上双目。
“怪物他根本不是人!”
正常来说,夺舍之人与新的躯体,需要十数年的磨合,期间可不敢轻易挥霍肉身,而且,陈安阳此前灵根被断,什么样的强者,会选这副肉身?
潇月白越发看不透陈安阳,索性不再去想,如何保命才是她现在要考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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