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寻春没有被杀,而是被带回了和平原。
被送到了全大中面前。
奄奄一息的他躺在地上,看着走向自己的全大中。
“寻春啊,你说说,为什么呢————你为什么要听见呢————
全大中蹲下,拍了拍丁寻春的脸,那张瘦骨嶙的脸几乎贴在丁寻春的身上:“你如果没听见的话,我也不至于这么快动手啊————”
”————”
丁寻春眼前一片血色,只感觉浑身在痛,他笑了笑:“您动手吧——————呵呵————”
“不,不不。”
全大中笑了:“我怎么会舍得呢————”
他将脸凑近丁寻春的耳边:“说,你当时在和谁打通信?”
“什么意思————我不知道您说什么————”丁寻春艰难地笑了笑。
他不是不能说,只是不想说。
因为眼前的人要杀他,并且已经下了手,而那个人说的话是想救他,只是他没有听。
退一步讲,他也真的不知道那个人的身份。
但全大中哈哈大笑起来:“愚蠢!丁寻春!太愚蠢了!”
“你以为是我害的你?而那家伙是想救你?还是说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是谁杀的你?”
他低下身子,轻声开口:“你以为我不知道是谁把你们推到我身边的?”
“————”丁寻春眼神中震惊根本掩饰不住,而全大中得意一笑:“你知道吗?在看到你的那刹那,我就觉得象,太象了,那种不择手段的上位方法,还有冷血到不能再冷血的性格。”
“哈哈哈,逗死我了。”
“那家伙还以为我是当年那个我,却不知道我在这个位置上已经待了十五年了,而他现在不知道在哪条下水道里!!”
好似已经憋了很多年,现在想要一吐为快,没有任何停顿,全大中冲着丁寻春开口道:“你觉得他在帮你?嗯?你了解他吗?你知道他是一个怎么样冷血的人吗?”
“你知道你的消息是谁泄露的吗?”
”
丁寻春瞳孔猛地一缩,整个身子忽然开始剧烈颤斗起来。
“对啊,对————”
全大中低下身子,开口道:“就是他,虽然那个人是匿名,但我闻到了他的味道,一股奸诈的,腐朽的,带着那么一点点阴冷的————下水道味道。”
说着,他深吸了一口气,满脸享受的表情:“他就是这样的人,你觉得他是为了你好,是在帮你向上走,其实呢?你在他看来什么都不是。”
“这个世界上没有他在乎的人!没有!!!”
丁寻春面若死灰。
而全大中看着他的表情,似乎变得更加兴奋了:“对了,对了,寻春!就是这种表情,就是这种绝望的感觉,记住这一切,然后带着这样的感觉去往墓地吧————”
“不对,不对。”
丁寻春打了个哆嗦,忽然,象是溺死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眼睛中亮起了光,开口道:“他为什么要揭发我?”
“他明明应该留着我才对,他已经和我说了让我挥刀,至少也应该等到我对你动手才行。”
“哈哈哈”
全大中笑了起来,捧腹大笑,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了:“你还不明白吗,因为他根本不相信你!!”
“你这个蠢猪!!!”
“他觉得与其等你来对上我,被我重新策反,不如直接让我把你杀掉。”
“这样他手上那段录音价值就会飙升!!”
“你以为他不会录下我的话吗?”
丁寻春脸色又变得煞白,可下一瞬,他好象又想起了什么:“那你为什么要动我————”
他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着全大中:“还是说你没准备杀我?”
“可以这么说?”
全大中笑了笑:“杀了你似乎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好处,寻春,开心吧,至少,你可以安然地活到大选之后了————”
丁寻春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虽然暂时被放了,他也没什么兴奋,这种被两个人当作博弈的棋子的感觉让他觉得极其糟糕。
不过,也算是缓了————
“扑哧一”
丁寻春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腹部。
“我得和你说个故事。”
全大中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匕首直接插进了丁寻春的腹部,看着浑身颤栗,目光惊悚的丁寻春,他残忍一笑:“故事有点长,不过你应该可以听完。”
“全大中绝对会下手。”
鼠老爹两只小爪子抱着苹果啃了一口。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