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对————是病变吗————”
摇光不断做出判断,又进行否决,这样的东西他是第一次见,终于,在持续与天权进行沟通排查之后,两人有了定论:
植物。
这是植物的习性。
和平天国当然也有植物,但大多都是在温室里,还有一些花鸟市场,除此之外,公园里那些都是人造植物。
而且即使是花鸟市场,也基本很难看见植物的根茎。
那些花店的店老板收的都是直接从外面剪切来的花。
这些“痘痘”状的东西,看起来象是植物还未发育完全的根茎。
摇光用一些水和泥土做测试,发现这些东西对于水土异常敏感,从而坚定了这个想法。
“植物种————不知道能不能这么说————”
天权惊讶道:“但这实在是匪夷所思,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造物主吗?”
“如果天玑还在的话,或许能为我们解答这个问题。”
摇光开口道,一边将妇人放到了床上。
现在看来妇人的问题还不是很严重,至少没有生命危险。
或者换而言之————
根据他的初步判断,恐怕这个病症并不会危及到物种的生命。
对于摇光的话,天权并不认同:“如果那家伙还在的话,或许已经气死了。
“或许吧。”
摇光面色平静。
天玑的梦想就是通过生物基因病来制造种族对立,而现在严景一出手就是将两个种族向着一个新的种族转化,如果成功,那就真的没什么所谓对立的,大家都是一伙的。
好象————也不错?
摇光嘴角弯了弯,觉得事情越来越荒谬了。
不过,这种知道病症不会波及生命危险的轻松心情很快就因为一件事而变得低沉起来。
那就是————
已经一个多小时了,可玉衡还是没有回信。
摇光心中隐约有不好的预感,旋即再次拨通了玉衡的号码。
但信息组件那头接通后,几秒钟都没有任何声音,紧接着,传来挂断的忙音。
“找一下玉衡去哪了。”
他对着天权开口道。
“好。”
天权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个人类真是罪大恶极!!!”
严景对着鼠老爹,一脸痛心疾首地开口道。
见鼠老爹没反应,他又举起爪子,义愤填膺道:“我和罪恶不共戴天!!”
鼠老爹没说话,一脸我静静看着你演戏”的表情。
“您这么看着我干嘛啊?”
严景受不了这种表情了,指着自己:“你觉得和我有关吗?有可能吗?嗯?您儿子这么一个遵纪守法的公民您不清楚吗?”
鼠老爹还是没说话,站在椅子上,双手抱怀,眼神中的怀疑毫不掩饰。
“好,好好好!”
严景生气地双手锤腿:“没想到我竟然有这样的原生家庭!我现在就从九楼跳下去!以证明我的清白,您看着吧,一个正直善良的孩子就这么被您逼死!”
“要不和叔叔说了吧————”一旁的曾青看不下去了,小声开口,话没说完,就被严景伸手捂住了嘴巴。
“什么鼠鼠,鼠鼠的,我老爹最讨厌别人叫他鼠鼠,我警告你啊,曾青,你别以为和我关系不错就乱喊我爹小名啊。”
严景话锋一转,揪着曾青的衣领往空落落的法庭外走:“老爹你别生气,我教训她。”
说着,严景就想趁机开溜。
但鼠老爹的话从身后传来:“出了这个门腿给你打断。”
”
严景脸色一僵,而后面带笑容,又抓着曾青的衣领回过头:“嗨呀,老爹,咱们什么关系,说这些。”
“和您开个玩笑,您看您,又急。”
“对啊对啊,鼠大,和孩子较什么劲啊。”旁边的大鳄开口劝说道。
“再说,你的腿也打断。”鼠老爹没给大鳄半点面子。
大鳄受不了了,俩孩子在跟前呢,怎么说也是长辈。
“来,你来,和谁俩呢鼠大,这些年让你两次你还当真了。”
大鳄脱掉了西装外套和领带,双手握拳,气势昂扬地跳了几下拳步。
下一秒,大鳄被一巴掌拍在了墙上,当场晕了过去。
这一幕看的严景眼皮跳了跳。
自家老爹不对劲。
他之前一直以为鼠老爹是七阶,可现在看来————就算是七阶,也绝对不是一般的七阶。
“哎呀,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