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鳄鱼在【雨地】搞的,大概是除了【黄金城】之外规模最大的综合性赌场,同时也是最大的休憩娱乐场所。
整个大厅,除了门口的游戏机、柏青哥机之外,还有更上一层的真人大赌场,从楼下都能听得见上面那不断响动的钢珠走针与发牌的声音,男人们呼喝怪叫着,在这里释放着对“不确定性”的渴望。“你你能借我点钱么?我不想玩了,我女儿还在家等水喝呢。”
缺了一颗门牙的男人在步入大厅后有些畏惧,他想向前走,但又害怕进去就出不来,于是向旁边的陈来求助。
“我也没有钱,但是我认得这里的老板,他说我可以借一些款子在这里玩,等我赢了钱,就借给你。”“好好啊。”
听得此言,男人感觉稍微好受了一点,他看着陈来去柜台处取了价值100万贝利的筹码,抱着红色筹码盘往里面走,自己也觉得心里痒痒的。
“先玩点简单的吧。”
陈来抱着筹码盘,找到了“赌单双”,他挑了几个比较小的筹码,随意的压在“单”的位置,一桌赌徒云雾缭绕,烟草气息刺激着内圈的人下更大的筹码,有几个人已经赌红了眼,但他们的精神依旧亢奋。“单、单、单!”
“双!”
开牌瞬间,陈来没觉得兴奋,也没觉得失落,在玩过深海游戏之后,他对于这些已经完全免疫了,这种低级的赌实在太没意思,因此可以用置身事外的角度来看待。
但在他旁边的缺牙男人就不一样了,他伸长脖子往里看,为陈来刚刚押错了注而惋惜。
“唉,你刚刚压双就好了,不过幸好,你刚才下的注比较小,没事儿。”
“你想玩么?我可以把筹码借给你,赢了的算你的,输了的就算了。”
陈来笑了笑,将手中的筹码盘往男人手中递了一下,他眼睛一下子就直了,手颤颤巍巍的接过。“可以吗?”
“当然,上二楼吧,这里的都没什么意思。”
“对,对,一楼的都不尽兴,真想尽兴还得是二楼!”
“你当时是在二楼玩的?三楼有什么你知道么。”
“三楼准入是1000万贝利,那里玩的比较大,我还没进去看过呢。”
“那你想进去玩么?”
“想啊,怎么不想,我听说三楼是薇薇公主给发牌呢真刺激,让公主给咱发牌!”
陈来跟在缺牙男人的后面,看着他抱着筹码坐到一处摇骰子的桌上,慢慢走到他背后。
“大、大、大!”
“小、小、小!”
“大!”
“赢了,哈哈哈哈!!!”
缺牙男人拿着陈来的筹码,坐在骰桌上玩了半小时,他发誓,这辈子没有运气这么好过,当陈来在他后面的时候,他仿佛如有神助。
说大,那就是三个六,说小就来三个一,不一会,他面前的筹码就越聚越多,眼看着便突破了一千万贝利。
“赢了不少了,你女儿还等着水喝呢,要走么?”
陈来在筹码过千万的时候,突然提醒了男人一句,而此时的他,全身心投入到一场场赌局中,根本没听见陈来说的什么。
“过千万了,你不是想去三楼玩一盘么,走吧。”
陈来不再提醒,而是端着筹码盘往楼上走,缺牙男人硬是被从赌局中抽离,很不甘心,但看见是要上三楼,又变得兴奋起来。
金字塔三楼比起二楼来更加安静,只有剪掉雪茄边的清脆剪子声音,还有偶尔一两句的提示开牌声,荷官貌似是个女孩,声音有些懒散,赌客们反而没有什么太大动静。
陈来走到门前,黑西装的安保检查了他筹码足够,而后便放他们二人进入。
三楼是大赌局,深红色的木桌边靠着七八个手臂,深绿色的赌盘上放着牌,玩法很简单,德州扑克,是最考验心理素质和技巧的一类赌局游戏。
陈来扫了一眼,赌客们貌似都不是本地人,想想也是,真有钱的在阿拉巴斯坦估计早赌光了,只有外地游客才能一次次的送钱来,他们才是沙鳄鱼赌场兴旺发达的关键。
而荷官,正是穿着旗袍,留着冰蓝色长发的“薇薇公主”。
“您好,尊敬的客人,欢迎您来到【极乐馆】。”
薇薇站起身,很柔顺的向陈来行了一个宫廷礼,见到这一幕,缺牙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了。王国的公主向他行礼,对他的到来表示欢迎这是怎样的一个地方,果然名不虚传!
陈来看了一眼薇薇,而后便挪开了目光。
薇薇公主不适合旗袍,她如今是年轻活力的时候,原本穿着的那套象是运动装的服饰更适合她,现在这样就象是小孩扮熟,但身份加持之下,也确实有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