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父母没见面,女同志直接提聘礼,在这个时代凸显出没礼貌,没规矩。
梁盛和白晶晶还在纠缠,一个对万家存着希望,一个对爱情抱有憧憬。
痴男怨女,都是命!
梁成和万善不赞同这场婚事,万善却不准备阻拦,梁盛要死要活非要娶,是他的选择,以后两家也少来往。
梁家那么多亲戚,不差梁盛一个人,包括梁昌也是,不听话就另立门户。
重活一世的万善,信奉一件事,不干涉他人因果,也甭到眼前恶心他。
——
88年,国内治安形势又出现违法苗头,犯罪分子就像地里野菜,一茬又一茬。
第一次严打,有些地方持续三年,有些地方持续到87年1月。
社会刚平稳一年,荆门无头尸案,白岩沟剿匪案,双鸭山灭门案,集宁建行抢劫杀人案……也是臭名昭着白银连环杀人案的开端。
9月,江城连续出现四起毁容案,犯罪凶手专挑年轻漂亮的姑娘下手,趁对方不防备,用刀片在脸上划,最小的受害者才上初二。
一时间,江城风声鹤唳,很多家长开始接送孩子上学。
公安厅连续下达命令,必须一周内抓到凶手。
保卫局火速参与案件侦办中来,万善亲自主持会议,分析凶手的特质。
男性、无业、单身,失恋或离异,对社会不满,报复性极端人格。
万善指出:专挑年轻女性容貌下手,凶手可能相貌逊于常人而且矮小,这类人有个特征,对外老实巴交,还有可能被人骂窝囊废。
杨军生对其他人提问:“万局分析得很精准,大家试想想,选择对女人下手的人都是什么人?”
董建晖抢着发言,“打不过男人,找女人发泄。”
薛战军补充解释:“如果是大流氓,就不会毁容,而是选择玷污。这个凶手之所以用毁容的形式报复,按照万局对罪犯的画像侧写,生活不如意,遭受过打击,婚姻家庭不幸福,导致他变态。”
姚墨挂上地图,“我和唐处长把罪犯作案的地点整理,做了区域连线,集中在江北的江城大街周围五公里。”
唐乾走到地图边讲解:“这个区域单位多,学校多,年轻女性和女学生也多。四个受害者,分别是江城报社、玻璃厂、制药厂和九中初二的女生。”
万善点着地图问:“根据受害者信息整理,没有一个人做到提前防备。凶手能这么自然接近年轻女性,我分析凶手在单位也是容易被忽视的人,第一个受害者是谁?”
“报社的女出纳杨晓红,二十一岁。”
杨军生在黑板上写下:中年男性,四十左右,单身。
“杨局,四十岁左右怎么推导出来的?”董建晖点上烟问。
“我也是根据万局和大家的讨论总结的,先不说此人是不是窝囊废,如果是20多岁的男人,他报复社会也不会选择毁容。矮小也是相对咱们说,体力上要优于八成以上的女性。”
“我认可杨局的推断。”薛战军继续说:“如果是选择中年妇女作案,很多是厂子里的红旗手,力气大嗓门大,他不一定是对手。”
“薛局,你的意思,现在年轻姑娘应对突发事件的反应慢,而且胆子小。”
杨军生点着黑板上的字,“董处长,我就是这个意思。为什么说他四十岁左右?这个年纪长期从事一线工作,身体不好。如果他从事高危行业,说不定有严重的职业病。”
万善点着年龄,“现场目击者有没有提供凶手画像?比如瘸子、罗锅、穿着特征之类的。”
姚墨回答:“凶手选择晚上下班,太阳快落山时间段作案。用的刀很快,受害者还以为对方耍流氓摸脸,有一个女同志走出去几十米才感受到疼痛。”
“说具体的,没人看到他的模样?”
“个子一米六左右,穿着普通,很多工人都那么穿。”
万善点上烟,看着会议室里一双双眼睛,带着求知,心情烦躁。
不耐烦道:“显着特征,和其他人不同的地方?这么难理解吗?你们干什么吃的!没去找受害者和现场群众了解情况?”
“一个个的,我推一下动一下,什么都需要我追着屁股问,要你们吃干饭的!”
万善发起火,薛战军也不敢嘻嘻哈哈。
杨军生打圆场,“马上行动起来,按照万局指示,每条线索都不能遗漏,今晚不睡觉也要落实到位。”
薛战军转身‘啪啪’拍巴掌,“大家动起来,出发!”
一群人被狗撵的兔子一样,匆忙出了会议室。
杨军生把风扇对着窗口吹,自言自语着,“人一多味儿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