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孔、金二位的手段和各自的诉求,万善沉寂下来,没有任何动作。
争名夺利最不讲情义,外人若是关心一下,都会被当作别有用心,居心不良。
81年1月8日,万维莘小朋友两周岁生日。
万善下午三点离开单位,三点半到鹿鸣茶楼包间。
万维莘拉着冯少青小闺女冯莹莹的手,在包间里东摸摸西看看,小眉毛一耸一耸,嘴里发出惊讶声,不知想到什么咯咯咯笑起来。
贺棠跟郭晴正在讨论毛衣的织法,“我婆婆手可巧了,维维毛衣都是她织的,上面勾的梅花鹿。”
“粱姨手真巧,我婆婆就会正反针,我看不上,让她给我家老冯织着穿。”
“给你织就不错了,我没让我婆婆织,她上班忙,下班看孩子织毛衣,给维维织了四套。那天我公公还说,他毛衣穿两年没换了,我婆婆让他去商店买。”
“粱姨说话太有意思了,莹莹,你带妹妹离炉子远点,等烫着的看我削不削你?”
冯莹莹拉着万维莘,“妹妹想吃烤地瓜,我不让她不听我的。”
“瓜,吃,嗯,吃,肉肉。”
贺棠拍拍郭晴,“说孩子干啥啊?我家这闺女可霸道呢,她想干啥必须干成,我家老万也惯着顺着,骑大马抠眼珠子也不生气。”
郭晴逗着贺棠怀里的孩子,“哎呀妈呀,这小玩意儿也抠眼珠子呢,那不跟她爸一样啊。”
“谁道了?随根儿,上次抠我眼睛被我揍了。那手可快呢,没反应过来就掏上了。”
郭晴啧啧起来,“那得管管,我家这个小时候也是,一眼没照顾到,一盘菜给掫地上去了。”
万维莘身上长虱子一样,在贺棠怀里蛄蛹挣扎,急地喊叫:“妈妈,瓜,姐姐,瓜,啊!嗯——瓜。”
“我老姑娘咋地了?谁又惹她了。”万善进来拍着双手,“维维来,爸爸抱。”
贺棠把孩子塞他怀里,“非要碰炉子,抱着也不老实。”
万维莘抓着万善耳朵,扭着身子手指炉子,胳膊使劲摇晃,“瓜,爸爸,瓜,肉肉。”
冯莹莹拿着小棍子,从炉灰里扒拉出一个地瓜,装模作样敲敲,“没熟呢,等等。”
万善抱着闺女蹲下,“莹莹给妹妹烤地瓜呢?”
“万叔叔,我也想吃烤地瓜。”
“好孩子,叔叔帮你好不好?”
“嗯,好。”
万善抓出一把糖放她手里,怀里东倒西歪的万维莘放地上,“莹莹真懂事,跟妹妹吃糖去吧。”
“糖糖,瓜,爸爸。”
“知道了,烤好了给你吃,耐心等一会儿。”
万维莘摇头不答应,“不要,肉肉。”
“先吃糖,不听话不给吃糖。”
“嗯,爸爸,臭。”
“嫌弃爸爸臭,烤地瓜别吃了。”
“吃,吃,爸爸,亲亲。”
闺女亲得万善脸上乐开花,贺棠撇撇嘴对郭晴说:“瞅他那不值钱的样儿吧。”
郭晴顺着话说,“大哥脾气可真好,对闺女有耐心烦。”
“就对他闺女有耐性,跟别人没这么好性子。”
万善听到两人蛐蛐咕咕,问贺棠:“妈跟阳阳啥时候来?”
“我妈说不过来了,今天就咱们几家,外面冷老人就别来回折腾了,小孩过生日搞那么大阵势,不合适。”
“还有谁家来?”
“大山跟他媳妇,老蔫两口子。”
万善拍打地瓜吹了吹,放炉盖上,“大山跟章楠蜜月没过完呢,过来干啥?”
贺棠递给他毛巾擦手,“我看小楠跟文艺界都挺熟的,那天问她要不要负责演出这块,就你说的什么经纪人。章楠的意思还想在剧团干,不想干个体户。”
“人各有志,你觉得好,人家喜欢铁饭碗,家里大山挣着钱呢,她吊嗓子甩袖子也不愁钱花。”
郭晴有点心动,最终闭上嘴,老冯和她是后进善棠的,不能啥都抢着干,别人以为他们两口子捞好处来了。
万善把地瓜捡进木托盘,“大山负责联系演艺人员,章楠再进去那不成夫妻档了?听谁的?我是开公司,不是搞大团圆聚餐。”
“郭姐,你对美容这块有没有经验?”
“美容?修眉毛抹化妆品弄头发?”
“你说的包括美发了,美容就是让女人脸蛋儿变美的工作。皮肤护理、形体管理、毛发管理、五官修饰、健康管理等等,女人对自己的脸比对自己男人还上心,这钱好挣。”
“那怎么弄?”
“前年广州开了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