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看,不是跟我有仇的人倒霉,是他们太平庸,总想跟我看齐。人跟人的差距比狗和大蒜的差距还大,没那金刚钻别揽瓷器活。”
扫干净剩下的牛肚,“要说老丁,那也是部队现役的营长,没想到那么差劲儿。董建晖跟我一说,我这才知道为啥他丛林战不行。”
“为啥?”
“他是炮团的,放炮可以,打枪不行。”
“尽特么瞎扯,咱们部队里炊事兵都能打几枪,炮兵近身搏斗也是老传统了,纯粹是他不行。”
说到这里,荣大爷骂了一句,“不知道谁开的后门,让这么一个孬种进部队。”
“也别那么说,没接触过丛林战的,突然被打懵了也正常。”
万善假惺惺替丁守贞开脱,荣大爷越骂越上瘾,咆哮声从收发室冲到操场。
“废物,咱们以前缺重火力武器,这方面特别重视,炮兵和保卫大炮的都是精兵。还、还丛林战,不就是钻山沟吗?朝北的山我们都钻了,磨盘山多大点的山,腿被打断了,纯废物。”
下午,万善带着印见微、姚墨,去医院探望受伤的同志。
其他人放两个苹果,给韦东生和丁守贞送去亲切的问候,同志间温暖的关怀。
同时发表热情洋溢的讲话,鼓励二人要与病魔作斗争,不能放弃治疗,一定要战胜困难,下一个困难也不难。
早日回到工作岗位,和同志们肩并肩共创美好明天。
挫折只是暂时的,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
保卫局干部是不能被小小的枪伤打倒的,要努力做好康复训练,他日相约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同时激励其他同志,坚持就是胜利。
韦东生嘴巴包的严严实实,喉咙里憋半天说不清一句,只能扭头别过脸,不想看万善小人得志的死出。
挥手告别,去厕所放水出来洗手。门口一道身影闪过,好熟悉。
甩了甩手上水,跟过去一瞧,万佳佳。
看着她进了妇产科,万善觉得这里面有事儿,好好地去什么妇产科?
只有两件事,妇科病和怀孕。
“印见微,待会儿你去妇产科问问万佳佳看什么病。”
“谁是万佳佳?”
“我堂妹。”
“那都女人的事儿,你打听这个干啥?”
“如果她得了难以启齿的病,我帮她找好医生,要知道早检查早预防,早治疗早痊愈,讳疾忌医影响工作。”
“哦,但是,头儿,我感觉你骗我呢。”
“那你去不去?”
“去,去,马上去。”
印见微顺利获得情报,万佳佳已怀孕5周。
已经有了儿子鹏鹏,再要一个就是超生,万善按下心思。
尽管十分讨厌万立章两口子,包括万佳佳和万顺顺,但是他尊重生命。如果万立章有能力保下孩子,他也不会从中作梗。
晚上回到家,梁秀琴坐在不开灯的房间发呆,万立文在厨房忙活,也不让徐姨插手帮忙。
贺棠今晚让大军儿送她回娘家,后天贺丹出发去学校报到,贺广福要亲自去送。
贺阳的出生,总有些诋毁嘲笑的风雨飘进家里,贺丹考上大学让老贺的腰杆子直了起来。
八十年代之前,一直到古代,各地政绩考核很重要的一项,科举文化事业,街道办也不能免俗。
老贺家出了一个女进士,望山街道办也颁发了奖状和三十块钱奖金,表扬女性读书学习的好榜样。
贺家的家宴万善就不去了,陪陪今晚失落的母亲。
昨晚万有过来,老老实实吃了顿饺子,万立文给他装了两饭盒菜带走。
申爱红被父亲老申抽了一巴掌后清醒过来,万善不是她能惦记和算计的人,一根手指就能碾死她,也包括她全家。
爱抠眼珠子的万善,谁不怕?
万立文把昨晚的剩菜热了,学着做了一道辣白菜豆腐汤,一盘拍黄瓜端上桌。
梁秀琴喝了一碗汤,似乎恢复点胃口,吃了半盘拍黄瓜就不吃了。
跟万善坐到后院书房,拿起万荃留下的习题册翻了几下。
“小荃出息了,大学生了。小前儿傻乎乎的,说啥都信,大了也听话,让干啥干啥。我还想呢,是不是性子太好了,以后嫁人被婆家欺负咋整?”
万善泡人参茶递给梁秀琴,“那不能,有我在谁敢给她脸色看,就算婆家是干部大院的,我也能给他们家掀了。”
“那暂你也没现在这么霸道,再说你当大舅哥了掺乎别人家事儿不合适,人家不动手就甩脸子呢,你还能管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