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死者太阳穴附近有击打痕迹,指关节形成的伤痕,所以我判断凶手用拳头杀人。”
万善同意齐明的说法,“凤眼拳、双珠拳和透骨拳都能打出这个效果,齐股长觉得是哪种拳?”
“我个人偏向是凤眼拳,咏春的冲拳里经常用到。”
“还有潮汕的南枝拳,手型有罗汉掌和凤眼拳。”
“万处长真是见识广博,我真不清楚这门拳法。”
万善摸出打火机,拍拍兜,“没烟了。”
齐明掏出一包没开封的黄金叶,撕开递过去,“我这刚买的还没打开呢,就是烟一般,万处长别在意。”
万善看了眼齐明手上的香烟,“工作时间以外,叫我老万就行,老烟枪最难受的是断顿儿,有根烟抽就感恩戴德了,两毛六的烟还一般啊,知足。”
两个人走到当院吞云吐雾,玉兔东升,调皮的风拨乱烟雾,院外杨树哗哗作响。
“一阵风摇落梧桐叶,两阵风卷起嫦娥月。”
“老万,怎么伤春悲秋起来?”
“眼见着一个生命消失,免不了有些情绪,老齐,今晚辛苦了。”
“哪里的话,我们做公安的只要是人民需要,就要第一时间冲在最前面,只要人民能安居乐业,这点辛苦算得了什么呢?”
“说得好,老齐觉悟高。我就是有些沮丧,好不容易查到点线索,发动下面人帮我追查,刚有点迹象,人就被灭口了。”
“看来敌人比我们想得要更狡猾。”
“是啊,老齐,你说对方怎么知道我们查到这里的?”
“应该是盯上你了,你的一举一动都被对方关注着,所以才能抢先你们一步灭了老崔的口。”
万善望着齐明眨了眨眼,有些感悟,“你说的有道理,今晚就到这里吧,一会儿法医来了我跟着回局里。”
“好,有你在这我也放心,那就告辞。有什么需要了解的随时联系我,一直听说万处长是江城破案最快的人,很想跟着你学习学习。”
“哪里哪里,都是同志们的功劳,我只是有点好运气。”
“谦虚啦,好,那再见。”
目送齐明离去,一招手,柳家祥和黑子走上前,“派人去打听了?”
“您刚来的时候,我就让王闯去打听了。”
“二毛呢?”
“二毛,进来。”
二毛小碎步过来,“老大,我一直候着呢。”
“你五点二十三跑去打电话,到五点二十八打完电话,中间路上用了四分钟,怎么回来用了七分钟,接近用了两倍时间。”
“齐股长说他对这片熟悉,带我串了几个胡同,我真没注意时间,但是走的很快,差点没跟上。我也感觉绕路了,但他是公安,我就认为他走岔路了。”
“走得很快的话,证明正常走起码十分钟以上,两倍半的时间。姚墨,齐明过来检查尸体时有没有异常举动。”
黑子仔细回想,“没有吧,就是检查尸体,他没戴手套,我想的是他来的匆忙,所以没带。”
“祥子,你到现场后,尸体有没有异常,或者说被人刻意调整过。”
“没发现异常变化,毕竟我没有看到尸体最初的姿态,不知道齐明如何检查的。”
柳家祥头转向姚墨,“尸体姿势有没有变化。”
姚墨重新走回房间,咬着指甲观察一会儿,“右手握拳握得很紧,我没学过痕迹学所以没动,头儿你检查的时候感觉,老崔拳头是不是有点松。”
“那么就是说齐明动过拳头,还躲开你的注视。”
姚墨嗓子发干,干巴巴挤出一句,“可、可能是。”
“你带二毛重新走一遍齐明带他走的路,按照他去找电话的速度,我需要有个直观数据。”
柳家祥观察四周,小声问:“头儿,你怀疑齐明。”
“是。”
万善说完,把屋里所有灯都打开,坐在炕沿默默不语。
姚墨和二毛走的一脑门汗回到这里,姚墨看着手表说:“头儿,按照二毛出发找电话的速度,用时十分半。”
万善掐着手指,“十分半的路程,足足比二毛找电话多了一倍半的时间,齐明特意选了条绕远的路。”
“头儿,他有问题?”
万善一招手,“你们过来,刚才祥子问我是不是怀疑齐明,我可以确定就是怀疑他。首先他说自己熟悉这片,为何特意带二毛绕路?他在拖延时间,目的暂时不知。”
“其次,他没戴手套翻动尸体,指纹会覆盖凶手的痕迹,还打开老崔的拳头,发现了什么却没跟我说。
第三点,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