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几个回合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周围人只当吊梢眉着急下车,抢到前面位置。
只有钱助理看的清清楚楚,那一肘把他嗓子眼里骂人的话都吓没了。
万善太凶残了!
那一刻,他认为吊梢眉被万善打死了。
车门刚一打开,列车员下去没等站稳,万善提着吊梢眉直接跳了下去。
列车员‘诶’了一声,“这小伙子,你急啥啊?”
万善也没说话,走到候车棚的柱子旁,把吊梢眉贴柱子放好,行李直接扔他身上。
这回列车员都看出不对劲儿了,但是他站着没动,万善对着他点点头,示意他不要管。
下车的人大多没注意到这一幕,脸煞白小伙扭头就走,万善瞅着不像好人。
钱助理被后面的人簇拥着下了车,马上离着远远的,今天他有些意气用事。
自打跟余盈相处后,觉得余盈温柔善解人意,这么好的女同志却被万善嫌弃,心里总有些不平衡。
他中专毕业,比万善学历高,再干两年就能调去厂办、工会,还能进技术部。万善一个工人,有什么资格挑肥拣瘦?
心底对万善嫉妒,恨。
此时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嘴巴,真是嘴贱啊,干嘛招惹万善。
皮鞋厂流传,万善一拳砸死贼王井瘸子,一脚踹断崔宝山双腿,还抠掉别人眼珠子。
离开皮鞋厂,万善找到了合理杀人的单位,他怎么敢去捋老虎的胡须?
不到一分钟慢慢聚拢过来四个人,跟吊梢眉一个车厢下来的人带头,刚才他见吊梢眉出手划包,转瞬就被人打晕了,赶忙召集同伙过来。
抽出包里藏刀棍,万善和几个人对视,“特务?”
四个人一愣,啥玩意儿?他们虽然是小偷,但是不卖国。
“把你们老大叫来。”
四个人面面相觑,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眼前这位是端窝来的。
“兄弟,从哪条江游过来的?”
边说边从怀里掏东西,眼前黑影一闪,身子直接躺在地上,听到三声闷响。
四个人躺了一地,周围的旅客让出一大块空地,万善伸手让列车员过来。
等到列车员磨磨蹭蹭过来,掏出证件表明身份,让他疏散看热闹的旅客,不要在此地停留。
拎着四个人全部卸掉关节,和吊梢眉堆放在一起,搜出来刀片、小臂长的镊子、指虎、铁钩和匕首。
四个大嘴巴抽醒最开始说话的鹰钩鼻,“谁派你们来的?说话。”
鹰钩鼻回过神,整张脸嗡嗡发麻,口齿不清说:“你,你谁啊?敢打我。”
指尖被扎疼得差点跳起来,听到万善魔鬼一般的声音,“能好好说话了吗?”
“能能能,求你了,别扎我。”
“谁派你们来的?”
“没人派啊,我们几个就是吃火轮的,开头被你打晕的就是我们大哥庄老大,别看他瘦小,干这行从没失过手,道上人称千手罗汉。”
鹰钩鼻快急哭了,带着哭腔,“真没骗你,大哥,我说的都是实话,谁想到你这么厉害,我们四个人都打不过你一个。”
询问其他三个,得到的答案差不多。
这个千手罗汉跟井瘸子是同行,井瘸子势力大的时候只能躲着吃点蝇头小利,井瘸子一倒,他抖起来了,成功得手次数多了,自封千手罗汉。
扎醒庄老大,万善蹲下目光平视,用手羞辱式地拍打他的脸,“庄罗汉,为什么对我出手?好好坐火车不行吗。”
“兄弟,我栽了,放我一马,日后再报。”
万善捏断他食指,“日后是没机会了,说,谁让你对我出手的?”
身后一阵儿乱哄哄,雷向阳大喊:“万善,抓住那个人。”
一个黑衣黑裤戴口罩的男人,拎着一个皮包跳下车飞奔而去。
草,调虎离山,万善没漏过庄罗汉戏谑的眼神,对着他两条腿就是两脚,庄老大惨叫一声,“我的腿,我的腿,卧槽尼玛的,我的腿啊!”
万善加快脚步,对方已经跳下对面月台,万善抬腿抽出三柄柳叶飞刀,一柄被躲过去,一柄失了准头打在铁轨上。
口罩男下意识回头,最后一柄飞刀扎在腿上,肌肉疼得打哆嗦,坚持继续跑。
万善照着他脚后跟就是一棍,打断跟腱,又一脚踢后脑勺。
活捉也要保证敌人昏迷,绝不给反击的机会。
把口罩男和皮包扔月台上,雷向阳看着大腿上的飞刀直嘬牙花子,“你都哪儿学的本事?这一手飞刀够准的。”
万善把另外两把飞刀收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