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东郊,华科院。
这里是夏国最顶级的研究院所,汇聚了国内各领域最顶尖的科研人才,院区占地广阔,划分数学、物理、化学、工业工程、轻重武器等多个区域,自成一城。
错落有致分布的实验楼里常常灯火不熄。
比如现在。
轻武器研究所的其中一栋实验楼中,经历多次实验失败,气氛异常凝重。几位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围在一台精密的测试仪器旁,眉头紧锁地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实验台上散落着几支拆解开来的枪械零件,金属表面还残留着测试时留下的灼烧痕迹。
为首的一位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的老研究员,布满血丝的双眼透露出连日来的疲惫。
又失败了。
“弹道偏移量还是超过阈值,”他用镊子夹起弹壳仔细端详着,指腹轻轻摩挲着弹壳底部那一圈细密的压痕,打破了实验室的沉默,“火药燃气的密封性始终无法达到理想状态,燃气窜得厉害,膛压稳不住,弹头出去的时候身子都是歪的。”
另一个相对年轻些的研究员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也有四十来岁。
“杨老,我们尝试了三种不同配方的□□,调整了装药量,甚至更换了枪管的材料,还是不行。”
杨正先神情不容置疑的坚定:“继续试,把之前讨论的方案都找出来,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试验陷入瓶颈,所里的人难免焦虑。
“可是杨老,您已经连续两天没休息,大家也快撑不住了。”
清晨八点的钟声敲响时,上头派来照顾杨正先的生活助理敲门后端着搪瓷缸进来,他是上头派来专门盯着杨老身体的,算是个小管家。
“杨老,您必须休息了,不然我会按照规定,向上打报告。”
研究固然重要,但杨老这些人才是国家最重要的大宝贝。
杨老:“……”
无奈的接过养生茶,咕咚咕咚喝了半杯,揉了揉疲惫的眉心,这几日扑在研究上,睡得少,眼下的青黑十分明显。
“再等等,一会儿就休息。”
他翻看旁边的文件,上面记载着地区的轻武器装备情况,与米国和苏国的先进武器相比,他们的装备仍有不小的差距。
武器装备的落后,意味着在可能发生的冲突中,战士们将面临更大的危险,近些年来,周边摩擦不断,战争的危险并未消失。
杨老的目光落在文件中关于单兵武器性能对比的数据上,眉头不由自主地皱得更紧。M16步枪的精准度、AK-47的可靠性,这些都是国内目前列装的武器所难以全面企及的。
他们近期研究的方向便是,研究出一款精准度和可靠性都能与国际先进水平相抗衡的新型冲锋枪,以填补国内短板。
然而,设计方案可行性极高,理论数据也反复验证过无数次,可一到实际测试环节,就总会卡在燃气密封性和膛压稳定性这两个关键问题上,就像一块明明设计完美的拼图,却偏有那么一两个棱角始终无法严丝合缝地嵌入,任凭他们怎么调整角度、打磨边缘,都差着那么一口气。
杨正先知道大家累,他也累。
但他着急啊!
他安慰劝诫自己,路要一步一步走,不要急,急容易出错,心中那份对成功的渴望,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空间波动在旁边的深棕色办公桌上悄然发生,一份牛皮纸档案袋凭空出现在桌面上。
生活助理金建军骇然大惊:“杨老,您快看!”
他提醒杨老桌上的异常,杨老已经看到了,档案袋是凭空出现的,这个神奇事件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若非亲眼所见,任谁都难以置信。
有个研究员下意识地就要上前查看,金建军抬手制止了他,他不仅是生活助理,也是一名军人,示意大伙不要声张,自己则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牛皮纸档案袋,触手微凉,是真实存在的,压下心中的震惊,小心翼翼地拿起档案袋查看。
发现右下角有一个红色的小狐狸图案,活灵活现,憨态可掬。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标识。
他稳住心神,取来手套和拆信刀。戴上白手套后,他划开档案袋的封口,里面是一叠绘制得极为精细的图纸,首页赫然写着“M型冲锋枪设计图”几个大字。
确定没问题后,交给杨老。
杨老看到首页几个字时,呼吸猛地一滞,迅速翻阅图纸内容,越看越心惊。
图纸上不仅有完整的枪械结构分解图、零件尺寸标注,甚至还有关键部件的材料配方和加工工艺说明,枪管的膛线缠距、枪机的闭锁方式、弹匣的供弹原理……每一个细节都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强压下内心的激动继续翻阅,图纸的后半部分还附有详细的性能参数测试报告,包括射程、射速、精度、故障率等关键数据,每一项都经过了严谨的验证,数据详实可靠,显然是经过反复验证的成熟设计。
最关键是的,这份设计图与他们近期研究的方向竟有惊人的相似,仿佛是专门为他们当前的困境量身定制一般。
尤其是针对燃气密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