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2 / 3)

清舒不敢再往下想,只用力握紧了妹妹有些冰凉的手掌,试图安慰。

陆明晟忽然露出困惑的表情:“陆明珏没回来?”

见众人摇头,陆明晟面上带了几分古怪:“今日休沐,他又能去什么地方。”

郡王妃面上担心,郡王却再次黑了脸。这儿子他最熟悉,从前哪次不回府,不是在外跟那群狐朋狗友花天酒地。

“二少爷不会又去哪个地方喝花酒,被人告到国公爷跟前了吧?”

人群中传来一阵小声议论,清许面色也是微变。

对陆明珏来说,这种事确实是常态。虽说没真闹出什么事,去那种地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项尚书跟项清舒更是面沉如墨,相视一眼,都是点头——退婚!这件事一定要退婚!

“住嘴!”郡王瞪了那小厮一眼。面色却更难看了。

未来亲家一家人都在场,闹出这种丑事。这件事若是处理不当,怕不是结亲不成,两家还要因此生怨。

那天陛下来过,特意见了陆明珏。原以为这小子会有所长进,没想到,他真的死性不改。

郡王:“来人,去北营,我倒要看看,他究竟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清许刚往前挪了半步,就被姐姐拉住。清舒摇摇头:“你先别说话。”

清许还是上前一步,看向陆明晟:“大公子既然昨日也在,应该知道,昨日军营外,有人闹事。”

陆明晟点头:“是有这事。”他忽又看向清许,眸色复杂,“那个人叫李锑,刚进军营,便被程国公骂了一顿,丢了出去。”

“但是……”陆明晟目光死死落在清许面上,见她表情未变,丝毫没有做错事的自觉。陆明晟叹了口气,看了眼郡王跟项尚书,还是开口,“项二小姐,昨日就不该出现在那地方。”

在场诸位闻言更是一震。哪个地方?清许昨日,去了哪里?

清许并不慌张,昨日她进去时,营中守卫并未制止,那些人都是程国公亲兵。既然没事,程国公发火这件事便不会是因她而起。

“那敢问大少爷,国公爷昨日大发脾气,都见了谁,又是责罚了何人?”

陆明晟微一顿。是哦,昨日,到他离开时,都未曾听闻陆明珏被程国公责打的事。他垂眸,顿了顿,这才又道:“那便等人回来,这事,我也不敢妄加猜测。”

毕竟程国公是出了名的古板,油盐不进,只讲自己的理。这次肯回来重新领兵,也是因为北面局势危机。

当年三皇子就是因为违抗军令,被程国公亲自打了二十军棍。陛下知道后,也就只敢心疼几句。

国公爷倒好,自己交了兵权,从此闭门不再领兵。

若是陆明珏此举,将人重新气回去了。

陆明晟没再往下想,拱手:“既然这儿无明晟的事,明晟先行一步。”

他倒是走得潇洒,留下一屋子的人,站着心慌,坐也坐不安稳。

又是过了一会儿,去军营的人还未回来,倒是长兴侯府的人气势汹汹先找过来了。

为首的是一四十好几的富态侯爷。而他身后,一脸怒容的锦衣公子哥,赫然就是李锑。

长兴侯未与在场众人客套,一来便是扯着大嗓门,怒问:“我儿子什么时候与你家那养子有矛盾了,因何屡次跟他作对,非要他丢了职务才罢休?”

郡王又是面色一沉,这又是什么事来着。

长兴侯府这些年也没落了许多,可说到底,当年老侯爷也是跟先帝领过兵,有过从龙之功。当今陛下耳根子软,只要不是什么大事,总会对当年老臣家眷宽厚些。

“是什么事?还请侯爷说仔细些。”便是他们态度太差,郡王还是好声招待,将人迎了进去。

“哼。”长兴侯一拂袖,并不打算给他这个面子,而是看了眼四下,问,“陆明珏呢?让他滚出来给我儿赔礼道歉!”

项尚书同样变了脸色,这人怎这般无礼。大喇喇闯入王府,不分青红皂白,便是大闹一通。

他眯着眼睛看了眼李锑,他记得这人,比之从前的陆明珏有过之而无不及。

前些年,便是长兴侯爷想将人安插到他门下,被他拒绝,这才起了龃龉,这些年一直未曾往来。

看了眼自家女儿面色,项尚书又是微一惊愕,莫非这件事,还与他乖巧的清许有关?

他不动声色看了她一眼,见对面点头。项尚书面色更差了。

郡王仍在好声好气,那长兴侯却不依不饶:“今日你们郡王府不给本侯一个交代,我便向上请命,请陛下为我主持公道!”

“是那侯府公子,自己在职期间不老实,犯了规矩,这才被……”

清许声音不大,就靠近郡王妃耳畔低声解释,却全被一直留意她的李锑听去。

他当即跳脚:“你胡说!!不守军规的分明是你们两人!他陆明珏还将那么重要的程国公令牌赠你,还带你闯军营重地,你们……!”

他说得太快太急,一口气卡在喉咙口,又恨又急瞪着清许。

“莫要胡说!”项尚书闻声拦在清许姐妹面前,“侯爷,此事还请你说清楚些好,令公子若再无故攀咬小女,项某也不怕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