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就是陛下,年轻时,也没少挨这位的。。
陆明珏这种娇惯出来的纨绔子弟。等下没遇到漠北的兵,先让程国公给打死了。
“清许,你自己认为呢?”郡王妃问。
还有一事,她没好意提。毕竟,以清许对他的深情,让她知道他要将婚事让给明晟。那太过残忍了。
清许皱着眉头。
迟则生变,可她又不愿意匆匆忙完成人生大事。
“静姨。”她求助似地看向郡王妃,“我可以去见见明珏哥哥吗?”
郡王妃犹豫了下,见她眼眶都红了,叹了口气,还是点头。
清许刚走出花厅,又鼓起了腮帮子。
“小姐,要回府吗?”春桃跟在她身后,小心翼翼问。
“去兵部衙门。”
“小姐?”
清许掂了掂手中令牌,是一块颇有分量黄铜令牌,据说是陆明珏为她留,让她想去找他的时候,带着这令牌。
清许不知道令牌的分量,还没到兵部,马车就被人拦了下来。
但当看到那枚令牌后,那看守的士卒当即变了表情,恭敬行礼。
“这位姑娘,兵部重地,外人不能进出,您要找哪位大人,小人可以代为通传。”
“郡王府的二少爷,陆明珏。”春桃代她开口道。
原本态度恭敬的士卒忽然皱起眉头,他们兵部这些人,哪个不知道陆明珏。
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郡王府假少爷,据说亲生爹妈还在牢里关着。他倒好,仗着郡王纵容,竟一来,就直接领了职务,越过他们这些人去。
“怎么了?”清许好奇看向对方,“他不在吗?”
士卒很快摇摇头,变了变脸色,才又恭敬对清许道:“姑娘请稍候。”
清许点头,就站在马车旁等候。
已经入冬,这次出门她未披大氅,微风拂过,带了些许凉意。
抬眸看了眼里头,等了一会儿,只有那士卒出来,没见陆明珏。
清许忙上前,问:“他人呢,可是脱不开身?”
士卒点点头:“陆大人让您再等片刻。”
清许点头。忽看见那士卒又偷看了她一眼,她也好奇看向对方:“小哥可还有其他事要交代?”
那人摇摇头。
隔了一会儿,仍没见陆明珏出来。
“小姐,这儿风大,您先回马车上等也是一样。”春桃看到自家小姐面颊都冻红了,恨不能将自己身上衣服脱给她。
那士卒与同伴说了几句话,听到声音,也抬头看向二人:“您就是那位项府的二小姐?”
春桃闻声瞪了对方一眼,见他闭了嘴,转过身去,这才罢休。
又等了一会儿,里头才有人出来。
却不是陆明珏,而是来换班的另一组士卒。
“陆二少爷呢?”春桃忙问。
那新出来的兵看着年轻些,也像是刚过考核的新兵。他从鼻息哼了声,才仰头,不屑道:“在里头装腔作势呢,别等了,没半个时辰,他不会出来。”
春桃闻言面色变了变,赶紧看向自家小姐。
令牌握在手里,黄铜的材质在这天气下变得格外冰凉。
清许搓了搓有些冻僵的手指,点头:“春桃,先回马车上吧。”
她刚转过身,忽然手腕一紧。
“小姐。”
听到声音,清许回头,便看见不远处,陆明珏身穿玄色戎装,朝她缓步走来。
他黑了一些,看着也比从前精神了几分。
这一回,清许并未急着奔向他。
而是吸了吸鼻子,一脸委屈看向对方。
“抱歉,方才有些事,实在走不开。”他到清许面前一步距离停下,“走吧,边走边说,等下我还有事。”
“哦。”
清许从春桃手中接过令牌,看着他此刻仍保持着疏远的距离。
太阳快要落山,起了微风,更冷了几分。
清许将那令牌,递到他面前,才道:“我从静姨那听说了。”
“你就那么不想同我成亲吗?”吸了吸鼻子,因为冷,清许更委屈了几分,说着说着,眼泪竟从眼眶滑落。
陆峥没有伸手去接。
“家国之事,脱不开身,抱歉。”
清许脚步停住,将那块令牌塞回他手里。
赌气着,一句话都不想说。
“十日后太过匆忙。”那手太过冰凉,陆峥惊讶看向对方,这才注意到,她并未带披风出门。
只是他这次出来匆忙,也未披外衣。
犹豫片刻,他拉过她冰凉的手,握在手心。
“若要成亲,我亦不想敷衍。”他说。
“哼。”清许收回手,“你就这样哄骗我吧。”
她声音变了腔调,陆峥垂眸,这才注意到她眼眶通红,颊边还挂着泪。
“没有骗你。”伸出手,犹豫了一瞬,陆峥还是弯下身,替她拭去泪水。
“我说的都是实话,此行是为家国是真,对你……”他顿了顿,道,“若要成亲,也不会辜负。”
“我是担心你。”清许噘着嘴,垂下眼睫。
“那你什么时候离开,我还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