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抛掷于地,示众立威。
“阿布日古可汗,已被我军诛杀……此次交战,鞑虏死伤惨重,半年之内,不敢再扰边攻城,尔等尽可放心归家,不必多虑。”
陆筠说这句话的语气虽轻描淡写,可在场的兵卒闻言,俱是爆发出高昂的欢呼声!
甚至有亲朋好友丧命于鞑虏刀下的百姓,听得怔忪,还眼含热泪,给陆筠下跪磕头,感激他率军驰援,为他们这些命如草芥的庶人百姓报仇雪恨!
即便大家都知道,不过死了一个汗王,很快就会有新的可汗继位,北虏胡蛮犹如难缠的野草,总能在北地边陲迅速抽芽生发,无法根除。
但战事平定,他们有命回家,又能过上安稳的日子,不必再受北虏欺.辱、殴打,实在是一件很好的事。
余下的回城事宜,陆筠全权交由副将徐齐光处置。
陆筠忍住肩上刀伤,率先骑马奔回后方军营。
这次遇袭,他为护家将,不慎挨刀。肩上的刀伤深重,还掺杂了北地巫毒。
陆筠在外没有流露出一星半点儿的痛苦神色,无非是为了稳定军心。
等他回到军所,方才觉出剧烈的痛感。
随军多年的陶大夫一揭开战甲,看到那一片狰狞的伤疤,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恨铁不成钢地骂道:“再深一寸,胳膊都要断了,将军竟还逞能,在外追敌?你当真是疯子一个!”
陆筠不语,任陶大夫骂骂咧咧准备器具,剜去腐肉,放血疗伤。
等火头军煎好汤药,送到陆筠面前,陶大夫忽的想起了什么,冷哼一声:“将军这刀伤掺了虎狼巫毒,为求根治,我也给你下了点猛.药。倒没什么不良之处,只这副汤药有损男子精.元,不利子嗣,恐半年内,将军不会有什么子女消息。”
也就是说,即便陆筠与人行房,也不能让女子有孕。
陆筠不耽女色,也从未收过什么通房、侍妾,这点不善之处,于他而言不算什么。
因此,陆筠语气淡漠地道了句:“无碍。”
边患未除,国土未宁,他尚无暇成家生子。
等陆筠将苦涩的汤药一饮而尽,帐外又有兵丁禀报:“将军,府上送信来禀,说是老夫人命人带了点土仪过来……”
陆筠皱眉:“这点小事,交予王管事处置便是。”
兵丁挠挠头:“可、可老夫人还送了几个丫鬟,王管事说了,都是年轻貌美的姑娘……”
傻子都知道,那是留着给陆筠收房用的通房丫鬟,东西收下,人还能退啊?
可陆筠脸上并无半分喜色,他看了一眼幸灾乐祸的陶大夫,眼中冷色渐重:“命人滚回永州,将军府不留奴仆。”
“是!”兵丁一凛,不敢再劝。
他没想到陆筠半点都不怜香惜玉……可是军令如山,即便再可惜将军府还没小主子出世,兵丁也只能按照陆筠的命令办事,老老实实回城传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