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贺弗,还请宽心,眼看这已经是十月下旬,天气已经开始冷了,再过一个月的话,大雪纷飞、气温骤降,他们这些唐人一定抗不过北地严寒,到时不用我们发兵,他们就自信崩溃了~”大巫抚着胡须,幽幽说道。
此话一出,室韦首领稍微愣神之后,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大巫所言极是,在这苦寒之地,冬日里就连我们也极难抗住,更何况是南方唐人?”
“就是,他们有那么多可供御寒的皮草貂裘吗?进攻,人马就已经冻死了吧,哈哈哈~”
室韦首领满脸笑意的看着帐内议论的众人,端起酒杯说道:
“不用理会大唐使者,依计拖延他们便是,来来来,接着奏乐、接着舞~”
很快,大帐中声乐声响起,十多名舞姬鱼贯而入,跳着奔放的舞蹈,供帐中众人取乐。
另一边,薛仁贵彻底肃清整个靺鞨境内的反抗反抗势力之后,立即通过卫星电话将这一情况汇报给了李恪,李恪指示靺鞨之地暂行军管,但有不服者,杀无赦,他会尽快派遣政务学院的人过来管理民政事务。
半个月之后,时间来到十一月中旬,北地早已经是冰天雪地,虽然这日太阳依旧高照,但散发出来的热度基本可以忽略不计,好在前些天飘落下来的雪并不厚实,人马行走倒是没有问题。
早晨天刚亮,室韦王庭周围住着的牧民们才从温暖的帐篷里钻了出来,正准备去捡拾牛粪生火煮早饭,却见不远处的山头密密麻麻的,还有好些个飘扬在寒风中的旌旗,顿时吓得一机灵,手中的粪筐直接掉落在地。
“敌袭!敌袭!!”
很快,一系列的爆炸声从营地中传来,无数的帐篷被掀飞,数不清的牧民被炮弹的爆炸撕成碎片,一副末日凄惨景象。
“怎么回事儿?发生了什么事情?”室韦首领被这巨大的动静惊醒,随意搭了件貂裘就从大帐中冲了出来,就见到整个营地的凄惨景象。
“莫贺弗,这会不会是天罚?”有属下不太敢确定说道。
“混蛋,这是敌袭!!”室韦首领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即怒吼道:
“快,集结所有兵力,准备战斗!”
炮火、爆炸依旧没有停止,等室韦首领匆匆集结好兵力之后,炮火这才停止,通过斥候的报告,这才知道不远处的山坡上已经站满了敌人,并且从旗帜上来看,来人正是唐军。
“唐军?他们怎么可能一路悄无声息的攻过来?”室韦首领大惊。
“莫贺弗,这。。。这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从靺鞨至室韦这一路上的部落,都被唐军悄无声息的攻陷了,现在又正值严冬,就算侥幸逃脱的室韦部众,也无法前来报信啊!”大巫提醒道。
“混蛋!你不是说,北地严冬,一定能阻挡住大唐人的进攻吗?!”室韦首领一把揪住大巫的衣领,直接将其提溜了起来,怒吼道。
“莫贺弗,请息怒,唐军。。。唐军一定兵力不足,对,来的一定是小股部队,只要。。。只要集中兵力,灭了他们就是!”大巫从室韦首领眼中看出了浓浓杀意,当即小心回答道。
“随我去迎敌!”
“是!”
骑兵速度很快,两军相隔不远开始对峙着。
“你们唐人为何言而无信?我们室韦已经答应给你们两万匹战马,一月时限未到,为何攻我室韦王庭?!”室韦首领带着十几个随从,十分大胆的就来到两军阵前,扯着嗓子喊道。
“一月时限确实未到,可这过去了半月有余,尔等是否准备好了一万匹战马?”薛仁贵同样在十几名金盔金甲骑兵的护佑下,来到阵前说道。
这话一出,倒是把室韦首领唬得一愣一愣的,心道:还特马的能这么算?!
“怎么?这半个多月都过去了,你们不会是没准备好马匹吧?是把我大唐特使的话当放屁吗?!”薛仁贵眼神冰冷,直直看向对面的室韦首领,质问道。
“是吗?”说着,薛仁贵就将右手举了起来,在室韦众人纳闷之际,只见薛仁贵单手下劈。
室韦首领大惊,当即拉起战马的缰绳,就往后方跑去。
对此,薛仁贵也没让人拦着他,毕竟刚才那一幕,确实是吓到对方了。
不用弓箭,远距离瞬间射杀十几人,这么强悍的攻击手段,室韦首领长这么大从未见过,不说见,听都没听说过!
不赶紧逃,还等什么呢?!
惊魂未定的室韦首领回到本阵,当即气急败坏的下令道:
“给我进攻!进攻!杀光唐人!!”
“轰隆隆”的马蹄声瞬间响起,室韦数千骑兵就朝着薛仁贵所率领的唐军杀去。
见此,薛仁贵回到本阵后,撇嘴冷笑,当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