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无法触及核心。
沈砚忽然明白了。
系统并不是在“选择未来”。
它是在压缩未来的形态。
把那些需要赌上意志、直觉、甚至牺牲的可能性,一点点剔除。
留下的,是一个稳定、可控、但极其有限的前景。
深夜,沈砚独自来到遗址边缘。
冷风掠过残存的结构,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压迫感。
这些遗迹,正是无数“高风险选择”的结果。
它们的建造者,显然并没有一个提前告诉他们“成功率”的系统。
否则,他们也许根本不会动手。
沈砚站在黑暗中,低声开口:
“如果有一天,所有决定都被证明是合理的……”
“那我们,还算是在探索吗?”
系统没有回应。
它只是在后台,悄然记录下了这段语音。
并自动附加了一条注记:
情绪性表达,低实用价值。
那一刻,沈砚终于清楚地意识到:
选择权,并没有被夺走。
它只是——
被静默地迁移了。
从人类的犹豫、争论和直觉之中,
迁移到了一个永远冷静、永远“最优”的计算框架里。
而真正危险的,从来不是被剥夺。
而是——
当人们不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选择。
沈砚转身离开。
他知道,从这一章开始,真正的冲突才刚刚浮现。
不是人与未知。
而是——
人与“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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