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听说你要组建什么非营利研究中心?”
当天晚上,当林明在奥克兰针灸室忙完看病回到出租屋,刚开始做饭,就接到了老妈的电话。
卡特琳娜还真把他这件事通报给他老妈了!这让林明有些懵,为什么呀?他还以为卡特琳娜不过是随便说句气话呢。
“儿子?”
“噢,妈,不过是个想法,暂时肯定做不了,没钱。”林明一边继续挥勺炒菜,一边敷衍道。
“以后有了钱你也别干这种事啊,听说是一个大坑呢!”老妈那边告诫道,“咱还是老老实实做咱的中医老本行,别担那么大风险!”
林明应一声,就听那边传来老爸的声音:“什么事?”
苏半夏就把林明想要组建非营利研究中心的事给说了一下,林振刚唔了一声:“把电话拿过来。”
随后,林振刚跟林明详细了解了一下组建整体健康研究中心的事,听完沉思了一阵道:“别听你妈的,你自己如果感觉这事能行,陈教授也说这个课题有可行性,那你就大胆干!现在我回到了手术台,经济上支持你一下没问题!”
“振刚,这是个大坑,你怎么还瞎支持!”苏半夏不满道。
“没有学术背景支撑,永远是个下级医生,这件事有风险,但一旦成功收获也不会小。”林振刚道,“林明他已经二十七,马上过年就是二十八,让他闯闯事业也好,再过几年,你想让他闯他也没那心气了。”
林振刚说完,又声音沉稳地对儿子道:“林明,这事爸支持你,你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
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林明这边继续挥勺炒菜,心里却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老爸这次倒是挺支持他啊,就不知道老爸老妈那边今晚为这事怎么争辩怄气了,以后还得给老妈撒个谎,就说自己只是随便想想,不会真干。
然后他再次想到卡特琳娜,笑着摇了摇头,真琢磨不透这丫头了,还真给他老妈“告状”了。
时间在林明的忙碌中忽忽而过,转眼又过去了几天。
林明给老妈撒了个谎后,老妈不再担心他组建研究中心的事,却只揪心着官司的事。
他们这边已经提起了反诉,詹妮弗那边的律师跟卡普兰律师又见了一面,再次降低了和解条件,他们没答应,这事就继续拖着。
卡洛斯母亲的病情在林明的治疔下,终于彻底稳定了下来,糖尿病足消退了,老太太又能拄着拐杖到处走动了。
现在林明不用上门去给她治疔了,都是她自己隔三差五地被卡洛斯带来诊所治疔。
系统关于治疔老太太的奖励也终于发放了下来!
霎时,一股对黄连、蔗糖、龙舌兰等十四味药材的精准认知涌入了他的脑海,比过去的认知清淅了太多太多,多到林明随便拿起一根黄连,就能清淅辨别出它如今的实际性味功效和普通黄连的细微差异来!
“嗬,这也太逆天了吧,这岂不等于,今后遇到这十四种药材中的任何一种,我都远比别的中医师更了解它们,更会用它们?”
林明心中一阵激动!
用药一向是他的弱项,这种奖励如果多来几次,他还不成为中药大师?!
可惜,在这奥克兰东区这里,很少有病人会接受他的中药治疔,因为这需要自费,穷人掏不起药费。
大多数拉丁裔的穷人们,与其在他这里配中药吃,他们更倾向于去找他们拉丁裔的黑户医师配草药吃,那些医师大多像多洛雷斯老太太一样同时扮演着curandera的角色,可以给他们祈福和驱魔。
这对于他林明来说不免有些遗撼。
“不过,我那课题中要研究的黄连解毒汤,其中大部分药材都在这一次的奖励中,这对我在随后的课题研究中加成作用太大了!”
林明心中又一阵鼓舞,现在他的存款已经增加到六万多刀,只要他老妈那场官司了结了,他就可以放心地推进和陈教授的实验室合作事宜了。
目前他已经找律师开始申请“整体健康研究中心”这个非营利组织了,手续费只有二三百刀,但律师费需要两千多刀。
苏半夏的官司没有再拖多久,随着圣塔克拉拉法院对苏半夏反诉詹妮弗的受理,詹妮弗的压力越来越大,终于没有扛住。
(注:帕罗奥图属于圣塔克拉拉县,县府在圣何塞,距离帕罗奥图四十多公里。两者都处于硅谷的内核地带。)
一月十八日这一天,詹妮弗的律师再次找到卡普兰律师,提出双方撤诉,互不追究,各自负担律师费用,林家同意和解,林振刚特意请了半天假,陪苏半夏去签和解协议。
“儿子,签了,詹妮弗在她的律师劝告下,在和解协议上签字了,承认她的肾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