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暂时不去车站,我还需要在这儿再干一段时间,挣生活费,然后离开这儿。”
米兰达发现林明帮她根本没有对她的谋算,一时红了脸,小声道。
“那你好自为之,现在不用还债了,不用什么人都行,小心安全。”林明瞥了一眼她脖子上的伤,应该是皮带抽出来的,“这是二百刀,你拿着,另外再找我来看病,我可以给你打折。”
米兰达接过钱手都在发抖,都不知该怎么感谢林明了。
林明叮嘱她别给其他人说这件事,随后在一个街口把她放下,开车去买了十张彩票。
回到诊所,林明见罗可珊正在等他,给她针灸治疔中,罗可珊絮絮叨叨地给他说了一堆陈明德那边的事。
陈明德现在犯病少了,对人也挺好,他哥请的律师又补充了一些证据,提交给法院了,有望两个月内免除掉他赡养前妻的费用。
林明见罗可珊气色好了许多,脸上隐带桃粉色,便知他应该和陈明德好上了,这对陈明德病情好转自然也有不小作用,两个苦命人若真能搭伙过日子,倒也不错。
在这奥克兰东区呆了近三年,他见过美利坚底层民众的太多苦难,不由时时生出“哀民生之多艰”的感叹,但他自己的中产家庭也正在经历艰难,一个不慎就可能掉下斩杀线,所以真没有多少馀心馀力去帮助他人,顺水推舟举手之劳可以,专门耗心费力地助人为乐却是不可能。
次日下午,林明再次去加州彩票局奥克兰地区办公室兑奖,税后奖金20034,再次连他的油钱和购买彩票钱都给他返还回来了。
只是花出去的九百刀却是没给他返还,系统应该是把他这九百刀当成了他达成任务的手段了,所以不予返还。
有四张彩票是一千元以下的奖金,总额3750刀,当场领了支票,其他奖金按照彩票局规矩则需要进一步审核,半个月左右才能拿到支票。
返回诊所,林明当即还了丽莎的一千五百刀,还顺带给她买了一支口红答谢,丽莎很高兴,心里对林明的信誉评价又升了一级,当天下午又给他推荐了两个病人。
看完两个病人,林明正在整理病历,卡萝尔带着一个脸色惨白,一只手按着太阳穴的女人进来了。
“林,这是我的患者莎拉女士,帕罗奥图那边的,她的偏头痛又犯了,偏偏忘带药了,你给扎几针!”
噢?和布兰登一样的偏头痛?可林明给她脉诊和舌诊后,发现并不是和布兰登一样的肝阳上亢型。
脉象弦细,舌质淡红,苔薄白——这是典型的肝郁血虚,经前气血下注胞宫,头部供血相对不足引发的偏头痛。
“莎拉女士,您这是生理周期快到了吧?”林明问道。
“有这病多长时间了?”林明一边取出毫针消毒,一边问道。
“两三年了。”
“一直没有除掉这病根吗?”
“除不掉。”莎拉紧按着太阳穴道,“试过避孕药,效果不理想,还总觉得不舒服。后来也试过预防性药物,要么副作用大,要么停了就复发。现在只能靠止痛药硬扛。”
林明不再多问,让对方坐下后开始给她行针,前四针在合谷穴和太冲穴,莎拉嘶了一声皱皱眉,感觉没怎么疼,像被蚊子叮了一下一样,只是酸胀感乱蹿。
接下来一针要在太阳穴附近行针,莎拉害怕地拒绝了。
林明无奈,这又让他错过了一次系统奖励的机会,莎拉的体质并不象布兰登那样对针刺治疔敏感,这样的普通针刺治疔用了十三分钟才止住她的剧烈偏头痛,超出了系统规定的任务时限。
继续留针时,林明开始询问莎拉的身份职业等情况填病历。
听莎拉说她是帕罗奥图vls公司的,做客户支持,林明心里一动,他母亲那场医疗官司的原告詹妮弗就是这家公司的。
“咦,这家公司我知道,我有一个同学说他姐姐就在这家公司做高管,好象叫詹妮弗·戴维斯。”林明道。
“我们公司是有这么一个人,不过最近状态不太好。”莎拉说,“听说打官司呢,脾气变得特别暴躁,我们hr那边的人都不敢惹她。前几天开会,她差点跟财务吵起来。”
看来对方感觉官司要输,林明心想,手上没停,随口应道:“是吗?那挺烦的。”
莎拉叹了口气:“可不是,本来hr那边就不好打交道,现在更麻烦了。不过跟我们小兵没关系,躲着走就是了。”
随后莎拉和卡萝尔聊起了科技公司那帮中产们的生活状况,听起来都也过得很紧张。
林明写完病历,询问莎拉:“您这病没想着除掉病根吗?这么每次生理周期前都要折腾一回可不好啊,止痛药吃多了容易产生副作用。”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