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方钧在心底默念了一句,右手发力,咔嗒一声,沉重的实木门应声而开。
“先生,需要夜床服务吗?”
门外的女子微微躬身,保持着职业且优雅的距离。她穿着软呢小西装,敞开的领口露出内搭的真丝软衫,贴身的黑色包臀半裙下,是微微透亮的流畅黑丝,勾勒出紧致优美的线条。
方钧听了这话,心中巨石落下,却又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他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女人,格外照顾了她的黑丝长腿,语气故作镇定道:
“你们上班时穿这个衣服么?”
女人微微偏头,随即露出一个璨烂的笑容,声音柔和:
“默认都是这样呢。如果先生有要求,也可以更换哦!”
“不必了!”方钧眼皮一跳,伸手制止道,他可是正人君子,出于安全的考量,他补充道:“换郑鹿来,你回去吧。”
“好的,祝您晚安。”女人并未多言,转身离开了。
方钧深吸一口气,正欲关门,却遥遥听见一个声音。
“嘿!方钧,等等我啊!”
来人正是白关彻,他一身白色衬衫西裤,显得身材高挑,气质非凡。
他小跑过来,与刚刚的女人擦肩而过时,对方还对他颔首致意。
跑至近前,他扶着门框,笑着调侃道:
“怎么把人打发走了,不合口味?”
“换郑鹿来安心些。”方钧将人迎进来,合上房门。
“那也好!万树的夜宵还是不错的。”白关彻神色慵懒,四处观览一圈,啧啧道:“这套房还是可以的嘛,不过的确有点冷清,要不我再联系几个职业棋协的学妹来陪你摆摆棋?”
“不必麻烦!我比较喜欢清净一些。”未让他再说,方钧赶紧打断,他可不想闹什么花边新闻。
“哈哈哈!不开玩笑了。”见着方钧的窘态,白关彻似乎十分开心,随意倚靠在沙发上,双手压在脑后,朗声道:“一日一场的压力还是比较大的,趁着这两天,正好休息休息,只要你住得舒服就行。”
方钧跟着坐下,目光炯炯地盯着眼前这位神秘的公子哥。他看得出白关彻那份自在并非伪装,而是刻在骨子里的优渥与自信。
“房间的事,谢了。既然你把我当朋友,我也就不矫情了。”可能这对白关彻来说不算什么,但委实是十分贵重的礼物,方钧也有另一番准备,从包中取出一份打印书,说道:
“那天对弈时,从三三定式里我就知道,你一定提前知道了新布局的事情,那这本手稿的内容你可能也知道一些。”
方钧将书递给白关彻,语气郑重:
“这本书就送给你,里面的内容是最新最全的。以后也会及时更新,还望你也不要推辞。”
“哈哈哈!太客气啦!”白关彻欣然接受,没有一点扭捏作态,翻开简要看了几页,眼中已是一副看见宝贝的欣喜,开心道:
“的确如你猜的那样,家里有些关系,老师教了我一些新布局的内容,只是他们可都说这是棋界机密,不能泄露。没想到正主儿就在我面前,还送了我这么一份大礼。”
白关彻当然知道新布局与方钧的关系,只是先前与方钧生疏,他自己也心高气傲,只当做是方钧背后势力的贡献。直到那日被方钧击败,又得了指点,他对此事的看法自然完全不同,也就生了结交的心思。
对他而言,钱是最不重要的东西,而方钧又有心将新理论传播给有潜力的棋手,尤其是新生棋手。二人也算是各取所需,初步创建了良好关系。
“今年,男子青年组的定段名额应该是二十人,比去年多两个。”白关彻挑挑眉,跟方钧分享着内幕消息,“不过,对于你来说都无所谓啦,就算只有一个名额,你也能定段!”
“名额我不担心。”方钧更感兴趣的是眼前的人,转而说道:“这是你第一次参加定段赛?”白关彻看起来与自己年龄相仿,但这份行棋中对长远局势的谋划,在年轻棋手里并不常见。
“是啊,其实我学棋都还不到三年呢,之前突发奇想,便找了老师,自此一发不可收拾。”白关彻想起了以前学棋的事情,颇有缅怀意味地笑着摇摇头,调侃道:
“遇到你之前,我还没输过这么狼狈的棋!本以为定段赛应该是手拿把掐,如今看来,可能还得有一番风波呢。”
方钧见状,也有几分愕然,他没想到,白关彻的口气居然这么大。毕竟,即使是他自己,前世也不是一次就定段成功的。况且,白关彻只学了两年棋,就能到达这个地步,直接打进本赛,足见其天赋。
“以你的实力,定段应该不成问题。”方钧实话实说。
“哈哈哈!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