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线篓子里有一包纸包的针,大大小小的真被裹在小小的锡纸里,针上还有防锈的油。
陆红阳拿了一根针,去厨房灶下烧红。
没有老虎钳子,就用两块砖头夹着烧红的针,再用另一块砖头用力向下摁,摁到弯曲状,继续小心的用火钳夹着,放在灶台里烧,然后用两块柳树皮包着针得两头,摁成鱼钩状,这样一个简易的钓鱼钩便做好了。
浮漂也好办,区里没有高粱秆,就在河边抽几根芦苇,扒去芦苇秆的外壳,里面的白絮抠出来,就是浮漂了,没有尼龙线,就只能用普通的白线代替。
她在做鱼钩的时候,陆卫民他们也在兴致勃勃的看着,这让他们暂时忘记了炭山的灾难。
大河里的鱼白天是不能钓的,被抓住了会说你‘挖社会主义墙角’,只能晚上偷偷摸摸的去钓。
陆卫民还想跟着去,陆红阳让他在家待着,“阿妈还在月子里呢,假如晚上有什么事,还得靠你照顾,你要是照顾不了,还得靠你去喊我们回来,要是你不在家,谁来照顾阿妈?”
陆卫民对在家照顾阿妈月子一点兴趣都没有,他立刻说:“你留下照顾阿妈,我和大哥去钓鱼!”
被陆红阳铁拳给镇压在了床上:“你都洗过澡换过干净衣服了,要是再弄脏了,谁给你洗?给我躺下!”
陆卫民想到自己已经洗过的澡,不得不躺到床上,盖上薄被,,闷闷不乐地说:“早知道我就先不洗澡了!阿姐又不会钓鱼,还不如让我去呢!”
哼,阿姐肯定一条鱼都钓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