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把。”小伊对这些男人嗤之以鼻。
“他不一样!”麦莉反驳,“谢淮一不是这样的人,如果有了孩子,他一定会跟孩子的妈妈结婚。”
虽然是前男友,但谢淮一并没有麦莉觉得讨厌的地方。
相反,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包容她任性的要求,带她见过许多不一样的风景。
他朋友很多,即便麦莉说那些朋友都是吸血鬼,谢淮一也总是笑笑说“他们没有坏心眼”。谢淮一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对谁都很好。
谢淮一的十八岁可以去世界各地旅游,可以眼睛不眨地买下奢侈品,去书本里介绍过的拥有百年历史的大学,交说着不同语言的朋友。
他拥有这些是顺其自然,接受得心安理得,被保护太好的人,总是透着澄澈的天真。
但对于十八岁的麦莉,这种澄澈对她反而是一种残忍。
“……”忘川让小伊翻了个面,开始给她的正面涂抹,小伊忍着忘川手的触感在她的皮肤上激起一层战栗,评价道,“这很摇滚。”
通话结束,小伊扔下手机,任由忘川把她当成一个大玩具。
“你这什么表情。”忘川盯着自己老婆那张似笑非笑的脸问。
小伊勾起的脚尖在忘川的小腿上画圈圈,一脸惆怅地感慨:“我们小麦莉的忠犬也变成渣男了。”越想越气,干脆抬腿踹了忘川一脚,“果然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失眠到后半夜的麦莉破天荒睡过了自己的生物钟,直到房门外门铃将她吵醒。
大脑放弃对四肢的监管,任由麦莉顶着有自己想法的头发,眯着惺忪的睡眼去开门,直到一直侵占在她梦里的男人容光焕发出现在她的面前,麦莉第一反应脱口而出:“好讨厌,你怎么阴魂不散。”
门外“阴魂不散”的谢淮一笑容僵了一瞬,却还是很快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手里的早饭是他此刻强大的支撑,另一只手忍不住捋顺麦莉头顶翘起的毛发,低头将人拉至近乎贴到一起的距离,耐心问她:“昨晚没休息好?”
没睡好的同样还有谢淮一,激动和感慨的心情各占百分之四十,剩下百分之二十则小心翼翼在社交网络搜索“遇到前任了该怎么办”。
下面的答案五花八门,占比最高的是说“无视,但要优雅的无视”,还有说“专注当下,过去的就让她过去吧”。
谢淮一差点就要卸载这个软件,使劲往下滑,才看到一个疑似专家的分析帖,说如果对前任还有感觉,别头脑一热直接提复合,要讲究策略:
第一要找个客观的理由想方设法联系对方,第二要展现自己的成长,让对方看到自己与以前不一样的地方,第三要给足对方安全感,让对方知道和我在一起是有未来有希望的。
谢淮一看完差点想给专家拜一个,大脑细胞的活跃度再次飙高,以每半个小时查看一次手机的频率检查是否天亮。
又以超出平日生物钟的时间从床上跳起来,空腹健了会儿身,洗澡,又挑选了好一会儿衣服,并且给麦莉做了一顿早饭。
意识和视线回归聚拢,麦莉脚下虚晃一招,被眼疾手快地谢淮一稳稳扶住,手边温热的真实触感贴到麦莉的手臂上,麦莉朦胧的表情终于恢复。
原来,此刻,不是在做梦啊。
谢淮一是真的站在她的面前,甚至,两人还保持着有点暧昧的姿势。
麦莉将自己的胳膊从谢淮一温热的手掌中抽出,不动声色后退一步小步,稳了稳心神,依旧将这位不速之客挡在门外,问:“你来干什么?”
谢淮一一脸失落地望着空荡荡的手心,很快又振奋精神,抬起另一只手的手腕,一只保温盒进入麦莉的视线。
“吃早饭。”
“吃早饭?”麦莉的目光在保温盒和谢淮一中间来回游移了五遍,这才确认她是真的没听错,“你来我家吃早饭?”
“对。”谢淮一露出洁白的牙齿,很真诚地给予对方肯定。他又往前走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麦莉家的门槛就在他的脚下,稍稍抬脚就能跨过去,“我能先进去吗?饭还是要热着最好吃。”
“你好像误会了什么。”麦莉觉得在跟少爷跨频道交流,“我问的是你明明自己有家,为什么要来我家吃早饭。”
“因为我想和你一起。”当然不能这么说,麦莉只会加快关门的动作。
谢淮一还记得专家教的内容。
眨眼的频率和以往无异,即将加速的心跳按在胸口,短暂的深呼吸后,谢淮一面色如常,像两人第一次见面时那样发起邀请,“第一次尝试做早饭,想请你,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