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类,很多什么的。”黑角羊仰头说道。
说著,它顿了下,又道:“应该是赤狼大人在对付那些人类吧,正常!”
“哦——!”鷂猪恍然的点了下头,原本提起的心放了下去。
两只灾兽继续跟著队伍向前著。
只是还没前进多少时,便又停了下来。
山上稍高点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很多灾兽转身,不再向著山上衝锋,而是向著山下来了。
这是在干嘛?
两只灾兽兽对视了一眼,纷纷看出了对方眼中的不理解。
还没待它们反应过来,便看到了一只掠空鷂飞到了上方。
“想死是吗?不想死的就给我回去!听到没有”
话语声似乎有点作用,那些原本向下的灾兽微微一顿。
但它们停了下,抬眸看了下远处。
隨后。
不知道是哪只灾兽带头的,一片一片的,最后又全部动了起来。
“停下,我让你们停下,想死了是吗?”掠空鷂在那呼喊著,但这一次並没有任何作用了。
鷂猪和黑角羊困惑的望著眼前的一幕。
嘶吼声响起著,这一次,不仅仅是从后方传来,同样也从上方传来。
鷂猪犹豫了下,再次仔细的去听了下。
“人类都要打过来,你还在向上,快滚啊,別挡我路!”
“不要,大人不要啊”
“別挤我!可恶”
“快跑,那掠空鷂是过来骗我们送死的!”
“混帐,刚刚那句话是谁喊的?”
“走开”
儘管有些难,但鷂猪还是稍微听清了一些的。
有人类要过来了?
它扭头望了眼后方,兽影重重,什么也看不到。
边上,不少灾兽和鷂猪一样的动作,鷂猪能听到,它们自然也能听到。
只是,就像鷂猪一样,它们大多也看不到什么。
有灾兽原地跃起,但似乎也只是看到一些混乱的场面,其余什么也没看到。
一时间,眾多灾兽在原地停留了下来,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只是,它们停下,但那些逃亡的却並没有停下,而是向著它们疯狂靠近著。
鷂猪站在原地,有些迷茫的左右扭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在它边上,大多灾兽都是这样。
当然,也有一些灾兽,犹豫徘徊了下,开始向著边上撤去。
它就这样,站在原地,望著眼前的一幕。
猛然间,它想到了刚刚先离开的裂爪猫大人。
所以,裂爪猫大人是刚才看到了,所以先跑了?
那自己要怎么办?
鷂猪不知道,它要知道它也不会在这边干站著了。
耳边,嘶吼声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伴隨著那声音的逐渐清晰,越来越多灾兽开始相信了。
毕竟,让一只灾兽在那喊,可能是骗兽的,但两只,三只,一百只呢?
更何况,那动静,似乎也不是一百只灾兽能够造成的!
基於此,原本还勉力维持的兽群,也开始越来越慌乱了起来。
鷂猪站在原地,四肢微微发颤著。
它想要现在有只兽告诉自己应该怎么做,但似乎並没发有。
忽的。
“砰!” 一个不知道什么的东西掉在了眾兽的边上。
它和附近的灾兽,下意识的扭过了头,望了过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灾兽,浑身是血,一条后腿不见了,伤口处还掛著碎肉和断裂的骨头。
它趴在地上,仅剩的三条腿动著,血沫不停从嘴角渗出。
“大人,我没有要挡路的意思”
含糊不清的话语从它的口中传出。
终於,它停了下来,没有动弹,也不再动弹了。
眾兽在边上,呆呆的望著眼前的一幕。
它们不是很懂,但大概知道了,眼前的灾兽,是因为挡路被杀的,且杀它的,大概不是人类。
但更关键的是它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鷂猪颤了下,恍过了神来。
它身体微微颤抖著,还没待它想清楚要怎么办时,边上一只灾兽就突然动了起来。
“跑快跑”
鷂猪望了过去,只见那只灾兽一边喊著,身影一边颤抖的向著边上跑了起来。
很快,在它的带领下,一只又一只的灾兽跟著跑了起来。
鷂猪颤抖了下,也放弃思考的向著那边跑了起来。
耳边,各种各样的声音响了起来,嘶吼声、惨叫声、爆炸声
但最引人注意的,还是那一声,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
“跑啊!!”
声音仿佛来自云端,又仿佛来自深渊。
一声接著一声,像是要在它脑子里扎根一般。
鷂猪没有管,也没感觉这有什么问题,不自觉的,它也跟著喊了起来:
“快跑啊!!”
战场某处。
如水般的身躯微微荡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