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的时候,我们出来找大姐帮忙,是不是……”
詹家在山里,别说镇上了,就是县里都没有象样的医院,如果早点求助姚秀英,早点送去县人民医院是不是结果就不一样。
詹厚生忙伸手拍她的背,“六英,别钻牛角尖,月月发病太急了,不是找谁就能改变的,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向前看,好好赚钱,好好养大两个孩子。”
姚六英哭了好一会才止住眼泪,“是我月月没福气,希望她再投生,投生到有钱妈妈的肚子里,过上好日子。”
詹厚生心里也难受得不行,只轻轻地拍着姚六英以示回应。
“你打金锁的时候,别忘了二姨姐家的欢欢。”詹厚生提醒姚六英,也顺便转移话题。
不在一处的还好,在一处的就千万不能厚此薄彼,小孩子不懂大人的心情,只会想为什么都是亲姨妈,姨妈只喜欢姐姐。
姚六姨点头,“欢欢也是个可怜的孩子,还有磊军和我们淼宁,也要打。”
说着姚六姨又后悔,没有接到电话就来羊城,早来一天早赚一天钱。
她算了一笔帐,要想把两孩子都带来羊城上学,把婆婆也带过来,开支可不小,他们两口子得拼命赚钱才行。
虽然压力大,但光想想就很有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