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广心头。
他好似在哪儿见过此人,一时又想不起来。
“你是”
顾长卿冷着声线,沉色道:“靠着夫人上位,贿赂官员买了个知府的官儿做,挺能耐。”
“让正妻怀不上子嗣,却让妾室上位,你那些算计用到姚氏身上,本王倒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偏偏你将卑劣的手段用到本王的王妃身上?”
“徐青广,你在找死?”长剑出鞘,锋利的剑刃放在徐青广粗糙的脖子上。
“你是王爷?摄政王?”经过脑海不断回想,徐青广终于猜到顾长卿身份。
“王爷,下官哪里做错了,你明示。”他和姚氏的事王爷不打算追究,而他口中的王妃又是谁?
“听说近日你得了一批名贵药材,是想私吞?”
“打着排查的幌子,故意将有毒物混杂在药材中,这种低级的戏码,在本王眼里可不够看。”
事情被戳穿,徐青广不敢狡辩。
一时间汗流浃背、头皮发麻。
“王爷,那批药材是王妃的?”声音颤抖,双腿也颤得厉害。
“说吧,你想怎么死?”修长的手指抚着光洁的剑身,黑眸残忍又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