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笑，只从兜里掏出个小布包，打开一角，露出几粒红褐色的种子。

她瞳孔一缩。

那形状，分明和空间昨儿送的番茄种子一模一样。

“哪来的？”她声音都变了。

“捡的。”他合上布包，重新塞进兜里，“你要学，我有。”

她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伸手就去掏他口袋：“给我看看！”

他一偏身，躲开，站起来就走。

“江砚洲！”她跳起来追，“你藏啥？是不是偷我空间……”话到嘴边猛地刹住，改口，“是不是偷我……捡的种子？”

他回头，眼神沉沉的：“你捡的，我捡的，不都一样？”

她愣在原地。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劲。

他走了几步，又停住，背对着她：“晚上……别出门，风大。”

她翻白眼：“我又不是小孩，你还管我？”

他没回头，只抬手摸了摸后颈，像是在挠痒，可她分明看见，他指尖在抖。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蜜薯，冲他后背一扔。

他下意识接住，低头看着那红润润的薯，站了两秒，然后轻轻塞进衣兜。

风从田埂上刮过，吹起他军装下摆，露出半截旧布鞋。

她眯眼一看——那鞋面上，好像绣了朵歪歪扭扭的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