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洲手里。
“吃甜的,压压惊。”她笑,“我这不是好利索了?空间出品,必属精品。”
他接过,咬了一口,红薯软糯香甜,热气扑在脸上。
“以后有事,立刻喊我。”他又说了一遍。
“你要不在呢?”
“我就在。”
她看着他,忽然踮脚戳了下他脸颊:“你这人,怎么越活越黏人了?”
他没躲,低声道:“以前没人可黏。”
她一怔,随即笑开,靠回炕边,望着窗外的雪光,小声嘀咕:“等开春,我给你种一棚草莓,甜过你这脸皮。”
江砚洲低头吃薯,嘴角微动。
屋外,地窖门紧闭,木板上压着两块石头,棉被裹得严实。角落里,一颗蜜薯悄悄裂开细缝,嫩芽探出一毫米,停在冻土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