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雨歇了,风也停了。灶火将熄,余烬闪着微光。两人对坐吃面,谁也没说话,可屋里安静得刚刚好。
吃完,她伸手去拿碗,他按住她手:“我来。”
“哟,江队还讲究男女分工?”
“不讲究。”他起身收拾,“我怕你手冷。”
她没再争,靠在桌边看他刷锅。背影挺拔,动作利落,像在执行什么重要任务。
她忽然说:“江砚洲。”
“嗯?”
“你说咱俩以后,是不是也能让全村人都吃上白米饭?”
他回头,盯着她看了两秒,声音低却稳:“你种,我护。你想让谁吃饱,我就让谁吃饱。”
她咧嘴笑了,正要说话,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脸一变:“不会是书记又追来了吧?”
江砚洲放下碗,几步走到门边,拉开条缝往外看。
没人。
只有院角那棵老枣树,被风晃了一下,一片湿叶飘下来,砸在泥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