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视角(1 / 3)

恶心的女人,但禅院直哉不吝啬于他的说教。

“身为禅院女人,就应该时时刻刻以男人的行为为准则,走路步伐要小,要时刻跟在男人身后三步,在男人有欲望的时候要满足——”

“啪!”

禅院直哉脸被猛的扇到一边。

他捂住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你,从觉醒术式开始没人敢扇他巴掌!你怎么敢?

他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你却嫌恶似的甩了甩手,自顾自离开了。

废物,侍从拦不住你也是废物,都是废物!

掌印分明的脸扭曲起来,禅院直哉死死盯着你的背影,旁边的侍从冷汗涔涔,垂着头不敢看他的脸色,只在心里想:惹了直哉少爷,这个女人恐怕要遭殃了。

心照不宣的,你被孤立了,学堂的学生若有若无地孤立你,午餐被吐口水,书桌被藏死耗子等等,这些都还是小儿科。

你走上讲台,“砰”的一声吸引所有人的视线。

“见风使舵的贱人们,下次再让我抓住就是这个下场!”你将一个人缓慢地碾在脚下,碾了一圈又一圈。

台下鸦雀无声,你脚下的人抬起目光恶狠狠地盯着你,你不在意,这只是你升级的一个小插曲罢了,说实话,过不了一会你就忘了。

所以在禅院直哉知道了这件事后也是嗤笑一声,“蠢货。”

这点小儿科怎么可能难住你,他要想惩罚你对他的不敬可不止这些。

旁边立马有人出谋划策。

“直哉少爷,要不我们让她去禁地吃吃苦吧?”跟班搓搓手,奸笑着与禅院直哉对视,然后一愣,收敛了笑容,“少、少爷?”

“禁地?”禅院直哉不置可否地一笑。

“是、是的,所以……”

禅院直哉挥挥手,这么下三滥的招?也真是想的出来。

不过……他就是这么下三滥的人,禅院直哉面部扭曲,捂住隐隐泛痛的侧脸。

不,这算什么下三滥?这只是让你去那个地方涨涨教训罢了,毕竟你不是自诩最强吗?那就看看最强能不能挺过这一关了。

禅院直哉冷笑着离开。

你被推进咒灵饲养室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禅院直哉站在廊下,看着那扇厚重的门在你身后缓缓合拢,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里曾经被你甩开的巴掌印上去的地方,现在早就不痛了,但他总觉得那块皮肤还在隐隐发烫。

“少爷,要回去吗?”跟班小心翼翼地凑上来。

禅院直哉:“把门给我锁死。”

他想看你落魄的样子。

想看你的脊背终于弯下去,想看你的眼睛里露出恐惧,想看你像其他女人一样蜷缩着求饶,他要亲眼看着你的骨头被一根一根碾碎,然后他才能心满意足地离开,把那一巴掌彻底翻篇。

饲养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禅院直哉的嘴角微微扬起。

然后他听见了你的声音。

不是尖叫,不是哭泣,甚至不是任何他期待听到的示弱,是你高高在上的命令。

禅院直哉的笑容僵在脸上。

——这个女人。

他的手指收紧,攥住了袖口。

你命令咒灵去把那两个罪魁祸首抓回来,但他没动,他只是冰冷地看着那两个人被咒灵撕碎,然后被拖回到你的身前。

两个废物。

然后他突然听见了一声巨大的声音。

很黏腻,很响亮,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整个吞下去了。

禅院直哉瞳孔放大,咀嚼声之后,饲养室安静了下来,接着暴走了,很多护卫赶到了现场对付暴走的咒灵。

廊下的风穿过格子门,吹得禅院直哉的后背有些发凉,他站在原地,盯着那扇门,心脏跳得很快。

爽快吗?

禅院直哉笑了出来,他捂住脸,脸部扭曲至极,喉咙里冒出压抑的笑声,脸上瘙痒的感觉终于随着你的消失消失了。

“呵呵哈哈哈……”

那个敢扇他巴掌的女人终于被咒灵嚼碎了,吞下去了,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禅院直哉偏过头,看见一个人影从月光里走出来。

“喂——”

禅院直哉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个男人就已经转过方向,朝饲养室走去。

禅院甚尔没理他,身体迅速地冲到那只咒灵面前,比所有护卫都快。

他听见了咒灵的呕吐声。

禅院直哉愣住,他走到门边,往里看。

月光从敞开的门照进去,照亮了饲养室的一角,满地都是黏糊糊的液体,咒灵的残骸东倒西歪地堆在角落里,而你蜷缩在正中间的地面上。

浑身湿透,黏稠的液体从你的头发上滴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你的衣服几乎被腐蚀透了,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露出来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

禅院直哉盯着你白皙的颈部以及没有面具遮挡的侧脸,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你的样子狼狈极了,比他想象过的任何落魄模样都要狼狈。

你应该哭的,应该发抖的,应该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但你只是趴在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