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
他如今只不过是年轻气盛,性子急了一些没有考虑周全罢了。”
“考虑周全?”
努尔哈赤摇摇头,说道:
“要说考虑周全,黄台吉小他十余岁,为何便能考虑的周全?
为何黄台吉就知道利用城池来抵御秦军的重骑?为何黄台吉便知道我女真需要重用范文程与赵博这些人?”
努尔哈赤苦笑着说:
“入主中原,少不了这些人相助,都说千金买马骨,有他们,才有更多的秦人为我们所用,有他们,我们才能占据先机。
不然只知道打打杀杀,不知如何治理、如何谋划,只是匹夫之勇,最终只有死路一条。”
阿巴亥闻言笑着说:
“大汗,臣妾不懂这些事,不佛臣妾知晓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女真一族。
我们族人都理解您、拥戴您,想来大贝勒不久后也会明白您的苦心的。”
说罢,阿巴亥松开手,来到桌子前将来时带来的茶盏掀开,笑着说:
“大汗,您喝些汤药吧。”
努尔哈赤望着眼前仍旧冒着缕缕热气的汤药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汤药?”
阿巴亥笑着解释道:
“大汗,这是安神汤,医者说最能安神助眠。
如今族中一些小孩子整日哭闹,喝些安神汤便能睡上一个好觉,效果很好。”
阿巴亥将手捧茶盏,眨着眼睛说:
“大汗您快喝了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努尔哈赤笑着接过茶盏一饮而尽,随后他擦了擦嘴,放下茶盏沉声说道:
“后宫的事情你多上上心,这小孩子不能太娇惯了。
想当初我们那时候穷苦的不行,甚至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但也活蹦乱跳、顺利长大,哪像现在这样子?
这秦奴杀了一批又一批,可无论他们多么的小心,都改不了小小年纪便夭折的下场。
依本汗看啊,恐怕越是娇生惯养,越是容易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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