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色:“你今日进宫便是所为此事吗?”
“正是!”
皇上点头:“你也是为朕办事,事事亲为已是不易,难免有不周到的地方…”
年羹尧忙道:“皇上,赵之垣此等忠正之士,若不能为朝廷所用,臣寝室难安啊!”
旁边的苏培盛见年羹尧在那儿卖力表演,不禁扯了扯嘴角。
朝皇上虚看了两眼,发现皇上居然脸上没有一点不悦,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
“如此良臣倒是朕埋没了。”
年羹尧上前一步,拱手道:“皇上,赵之垣之事是臣失察之错所致,与皇上并无关系。如果因臣失察,而使朝廷痛失良臣,臣实难安睡呀!”
皇上不置可否,只是脸上的冷霜又加重了些:“如此良臣,你觉得该给他个什么职位呢?”
年羹尧继续道:“皇上之前已革了他的直隶巡抚的职位,再复位恐有不妥,要不,给他个工部通政史一职即可。”
“你真坚持如此吗?”
年羹尧跪道:“臣已一错,不可再错。请皇上容臣有错则改。”
皇上点头:“既然你如此力荐,那朕就成全你吧!”
年羹尧嘴角露出一丝得意,从地上爬起来:皇上果然不敢将他怎么样。
且听皇上又说:“你,一心为国,忠贞有加,朕自然视你为肱股之臣。”
年羹尧面露喜色,跪道:“臣磕谢皇上。”
皇上挥挥手,待年羹尧出去了,才将桌上的一份奏折打开,看了看,嘴角露出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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