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甚至都懒得和路平安说话。
路平安看着车窗外阴沉沉的天空,以及四周又陌生、同时又有点熟悉的环境,总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自己不是躺平了么?不是决定这辈子打光棍,做个快乐的单身汉了么?怎么一觉醒来,又跌进这个泥潭里了?
东七里村很近,开车十多分钟就到,郭婶指挥着路平安把车停到一户人家门口,示意他拎上两件礼品跟她进门。
人家门口早已有人守着了,一个年龄大概六十岁左右老婆子,另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那老婆子很胖,个子不咋高,面相有点凶,一看就带着那股农村泼妇的劲儿。
估计是过年了,她烫着一头羊毛卷儿,擦着不协调的粉,脸上和脖子里都不是一个颜色,显得脸如银盆。
一身酱红色的呢子大衣,穿在她身上仿佛给猪套上了一个用久了的红色枕头套,十分怪异,看的路平安只想吐。
那男人流里流气的,染着一头花毛,脸也很大,身子却很瘦很细。细狗细狗,估计说的就是这种吧?
他穿着一身紧身小西装,脚上尖头皮鞋,嘴里嚼着槟榔,时不时还要甩一下头发,跟个城乡结合部的中年二流子似的。
看起来这两人应该是妥妥的母子关系了,毕竟他们那张过分圆溜的脸很好认。
郭婶一下车就开始笑着打招呼,可门口那两个门神却没给她好脸色,上下打量着路平安,眼神中满是不屑,仿佛路平安在他们眼中等同于垃圾。
“慧慧妈,呵呵,我领个孩子过来跟慧慧见见。我跟你们说,这孩子可好了,人老实,年龄也合适,最顾家了。”
那男的嚼着槟榔,嘴角一撇,显然是不信。或者,他并不把这些当成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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