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的小手好香呢。”
阮青禾赶紧把手缩回来,看了眼电梯数字已经攀升,她松了口气。
外面暴雨噼里啪啦敲打屋檐,她低头看了眼手机打车页面,认命地同周斯妄撑一把伞。
遮阳伞伞面本就不大,同时站两个人已是勉强,偏偏阮青禾赌气离他有五公分的距离,不过从楼道口到小区门口这一段路,周斯妄左半边身子已经湿透。
阮青禾看见了,默默朝他靠近了一些,手臂几乎贴着手臂。
她把伞柄朝他推了一些:“往你那边些。”
“宝宝终于肯和我说话了?”周斯妄坚定地举着伞柄倾斜向她那边,任由她推了两次他又挪回来。
阮青禾没接他的话:“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你认识我学生一家?”
他曾经来这里接她下班很多次,正常人应该也会说一句“我有朋友也住在这栋楼”。
可是他从没提过。
“原来……”周斯妄突然伸手,将她抱起,“宝宝这么关心我啊?”
“你干什么!”双脚腾空,阮青禾脸红起来。
五月份衣衫单薄,她只穿了条纱质长裙,被他托着大腿抱起来,像是皮肤直接接触一样,她感觉大腿后侧一阵火辣辣的烫。
“放我下来啊你。”阮青禾说。
“宝宝,这样我们两个都不会淋到了哦,我是不是特别聪明?”周斯妄仰头看着她,漆黑的眼干净明亮。
他坦荡到让阮青禾觉得自己脸红得不大正经。
“你车停哪里了?还有多远啊?”
“没开车来,抱宝宝回去好不好?”
阮青禾:“……”
从这里到公寓走路要二三十分钟,又下着暴雨。
算了,他愿意走就让他走吧。
阮青禾双手攀住他的脖子不再说话。
耳边是浓重嘈杂的雨声,渐渐的,她感觉周斯妄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起来,她有些不好意思:“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
“宝宝。”周斯妄声音有些哑。
“怎么了?”
“你的胸口一直在我眼前晃,又亲不到。”
“你、周斯妄!”阮青禾红了脸,扑腾着双腿要下来,“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我错了,我错了宝宝。”周斯妄将她抱得更紧,指尖安抚性地滑了滑她大腿的皮肤。
阮青禾安分下来,懒得和他争辩:“错哪儿了?”
周斯妄抬着头,一双狗狗眼单纯无害:“昨天在车厢里c宝宝太狠了,下次老公轻轻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