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女子未及收回的小手，“喜欢我对你好？喜欢我为你花心思吗？”

“不喜欢！"赤真偏开头，没好气道：“收起你那些小心思，我是不会感动的。若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我才不会嫁你。”这样的话，李若水这几日听了不知多少次，他倒也不生气，只是捏着女子的掌心，将她拉在自己腿上，紧跟着凑在女子耳畔，在女子耳边吹了一口气，在女子凝脂般的耳垂由白变红之际，又嗓音低哑地蛊惑：“是，你不喜欢我这个人。”

“但你喜欢和我睡觉。”

说罢，又含着女子已然通红的耳垂，意有所指道：“你吃些糕点垫垫肚子，等会儿可能有些累。”

虽然早已习惯这人私底下的狎昵，也早已习惯这人的不知餍足，连一个孕妇也不放过，总有花样叫彼此满足，但这会子衣柜里还藏着一个人啊，赤真却哪里敢接话，只拿了一块糕点塞李若水嘴里，“你个色胚，快闭嘴吧，明儿还要起个大早，你折腾个什么劲儿？”

李若水笑笑，几口咬了糕点，大概是觉得有些干，便将方才那盏茶捧起来喝。

等赤真想要阻止的时候，那人已经喝了好几口。赤真瞥了一眼衣柜，又看了眼李若水，心想这两兄弟怎么回事，小时候要抢一个父亲，长大了要抢一个女人，如今了连茶水都要抢同一杯。只是，他们爱抢便罢，何苦要拉上她。

就比如现在，叫她左右为难？

两人又说了些话，李若水便打算离开，但赤真将人送到门口，李若水又回过身来，将她搂入怀里，声音哑然还带着祈求，“真真，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你也试着爱我好不好？”

见女子迟疑，李若水将她搂得更紧了，“不爱我也没关系，一辈子陪着我就好，答应我好不好？”

“若水。“赤真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道：“你该回去了，明日的婚礼得早起。”

李若水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她。

站在门口，目送李若水远去，赤真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刚一关好门，便有个修长的影子打在门板上。

赤真没敢回头，她扶着门，无力道：“五哥，你方才也看到了，他对我很好。而他对我的好，远不止你看到的那样，当初在辽国，如果不是他，我或许不能活着来见你，这还是在他知道，我把他当替身的情形下。嫁给这样全心全意对我的人，我不觉得委屈。”

“更何况.…“赤真轻抚向肚皮，“更何况，我和他有了孩子。我的父皇和母妃，是世上最好的父亲、母亲，到我这里，我也想做一个好母亲，而我相信李老水也能是一个好父亲。”

“所以，五哥，我们再没任何可能。”

“你走吧，忘了我。”

方才在衣柜里，衣柜留了条缝，他听得明白，也看得明白，李若水对她很上心，而女子对李若水也并非全然没有感情，最起码，两人在榻上甚是和谐。想到这里，萧砚也是一阵地愤恨，他从前舍不得碰的小姑娘，结果却被李若水吃干抹净，简直是岂有此理。

但事已至此，他又能怎么办呢?

他能接受她和李若水不清白，但让他接受一个不是亲骨血的孩子谈何容易？生出来是闺女还好，大不了养大，陪上些嫁妆便罢，若是个儿子，便占了他嫡长子的位分，是要继承他所有的荣光和爵位的。萧砚退缩了，他没有再纠缠，迈着步子往外走，步伐沉重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