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见家长(1 / 2)

贺霖州整理一下衣着,这套大草莓居家服是尤小柚行李箱里最正常的一套了,然后走到大门前,透过猫眼确认。

门外,尤爸尤妈提着鼓鼓囊囊的行李袋和保温盒,满眼欢喜,又有些困惑。

贺霖州转动门把手,拉开了门。

“爸,妈。”清甜的嗓音喊出,侧身让开。

尤妈狐疑地往里探了个头,“你这丫头,这几天都住这?”

入目是巨高的天花板,璀璨夺目的水晶吊灯,落地窗能看到城市天际线。

尤妈猛地后退半步,抬头确认门牌号,又低头看看手机定位,再抬头看看眼前这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尤妈难以置信,“这是哪儿啊?怎么像电视里的那种总统套房?”

“柚柚,这怎么回事?”尤爸提着东西,憨厚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局促,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生怕自己沾了灰尘的鞋子踩脏了光亮的地板。

贺霖州心里早有准备,面露点不好意思的笑容:“妈,爸,先进来再说。没走错,这里是我一个朋友住的地方。”

“朋友?”尤妈被贺霖州半拉半请地进了门,双眼还是不够用似的四处打量。

“什么朋友住这种地方?这得多少钱一晚啊?柚柚,你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

她压低声音,怯怯地问,“遇到什么不太好的事情了?”

贺霖州知道尤妈想歪了,赶紧解释:“您想哪儿去了。这是我老板的房子,啊不是,是他常住的地方。这家酒店是贺氏集团旗下的,他因为工作方便,长年住这儿。”

“我今天过来是有点工作要请教他,正好你们打电话来,我就让你们直接过来了,出租屋那边这两天爆水管。”

尤妈将信将疑,被按在真皮沙发上,还是忍不住念叨:“老板家啊,柚柚,是电话里说的帅老板吗?爸妈突然到访会不会给你添麻烦啊?”

“不会的,阿姨。”

一个低沉、悦耳、磁性的男声,从客厅内侧的走廊传来。

尤妈尤爸同时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不疾不徐地走来。

来人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松开了最上面一颗纽扣,少了几分严肃,多了几分随性的优雅。

西装裤笔挺,裹着修长有力的双腿。

他的面容极其出众,眉眼深邃,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利落,仔细看,双眸颜色偏浅,在室内光线下像含着一汪寒潭,与之对视又有种疏离且专注的魅力。

皮肤很白,衬得薄唇颜色很淡,微微抿着,没什么笑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介于年轻精英和成熟掌权者之间的独特气场,沉稳,清冷,站在那儿,就让这奢华的房间都成了背景板。

尤妈看呆了。

尤爸也下意识挺直了背,手里的保温盒差点没拿稳。

贺霖州,准确说,是顶着贺霖州壳子的尤小柚,走到近前,对着尤爸尤妈微微颔首,礼节周全: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贺霖州。抱歉,刚才在接一个工作电话,怠慢了。”

声音平稳,态度客气,无可挑剔。

尤妈足足愣了五秒钟,才猛地回过神,噌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脸上瞬间挂上有点过于用力的笑容,手在外衣上擦了擦,才伸出去:

“哎、哎!你好你好!贺总,哎呀,总听我们柚柚提起你,工作这么忙还照顾她,真是太麻烦你了。”

她握住尤小柚的手,力道大得让尤小柚差点没维持住表情。

尤小柚努力让嘴角扯出一个不算太僵硬的笑容:“阿姨客气了,不麻烦。”

尤妈松开手,黏在“贺霖州”身上,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地看,越看眼睛越亮,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她猛地一把拉过旁边站着的贺霖州,将她推到尤小柚面前,用一种“自家祖坟冒青烟”的语气,机关枪似的说道:

“小贺啊,哎呀,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你看看你,长得这么俊,个子这么高,气质这么好,年轻有为,一表人才!”

说着她拍着贺霖州的背,话却是对着尤小柚说的,“你再看看我们家这傻丫头,普普通通,迷迷糊糊,连煮个面都能糊锅,工作也马马虎虎……”

“你说你这么好的条件,怎么看上她的呀?以后可得你多担待,多包容她啊!”

尤小柚听着自家老妈用那种“嫌弃自家白菜顺便猛夸金猪”的语气,内心疯狂咆哮:

妈,我的亲妈,我哪有那么差??

她一边内心吐槽,一边还得扮演好年轻有为贺总,只能绷着脸,硬邦邦地、干巴巴地挤出几个字:“阿姨,您言重了。小柚她很可爱。”

……除了“可爱”,她实在想不到别的既能维护自己又不OOC的词了。

被一顿夸的贺霖州,心里难得的觉得喜悦,尤其是看到尤小柚吃瘪的样子,觉得更有趣了。

他忍不住想请尤妈喝杯茶,有眼光!

可也许是还没习惯尤小柚双手的尺度,他的手刚碰到骨瓷杯柄时,一个落空,茶杯滑落下去,滚烫的茶水贱到手背上。

白皙的皮肤立刻泛起一小片红。

“嘶——”贺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