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甲落地,软甲落地,中衣落地。
两人赤裸着上身,在十月底的寒风里纹丝不动。
赵子义站起身,拎着马鞭走近。
死神军的惩罚体系里,没有鞭笞这个选项。跑圈、俯卧撑、关小黑屋、给全军洗袜子,这些都是日常。
直接上鞭子,很罕见。
“啪!”
第一鞭落在张停风肩背,皮肉绽开一道血痕。
“知道他是谁吗?”
“啪!”
第二鞭,施文龙。
“他是陛下的儿子。”
“啪!啪!啪!”
三鞭连落,血肉模糊。
“你们有没有脑子!”
“啪!啪!”
“你们想害死死神军?!”
“啪!啪!啪!啪!”
一连六鞭。
两人后背几乎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鲜血顺着腰线往下淌,滴在枯黄的秋草上。
他们在战场上都没受过这么重的伤,如今是一声没吭。
“去找君不疑上药。”赵子义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然后,护送蜀王回长安。”
“自己去向陛下请罪。除了死罪,其他陛下怎么治你们的罪,我不管,你们自己受着。”
他抬头看向天际,“无论结果如何,吐谷浑,不用再来了。滚吧。”
“我不回去!”李恪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跪得太久,起身时跟跄了一下,却还是直直冲上来,挡在张停风二人身前。
赵子义的火气“噌”地又上来了。
他一拳揍过去,李恪偏头躲开。
第二拳,李恪抬手格挡。
第三拳,李恪直接抓住他的手腕。
两人扭打在一起。
准确地说,是赵子义单方面揍人,但揍不动!
李恪一身甲还没卸,体重加甲胄有二百多斤,甲片严丝合缝。
赵子义徒手的拳头砸上去,那就成了反伤甲了!
摔跤?二百多斤谁摔得动,关键李恪武艺还那么好。
赵子义怒火攻心,“噌”地拔出腰间横刀。
刀锋在暮色里划出一道冷光。
李恪不躲了,他梗着脖子,直直盯着赵子义,眼神里写满了“你砍”。
赵子义举着刀,指着他。
片刻后,他把刀往地上一掼。刀刃没入泥土,刀柄兀自颤动。
“没得商量。”
“阿兄!!”李恪的声音突然变了。
不再是那个梗着脖子硬顶的少年,不再是那个挨了揍的皇子。
他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颤斗,“你这些年这么训练我……是为了什么?”
“强身健体吗?”
“我武艺差吗?”
“我杀了不少敌人。我盔甲上连一道划痕都没有。”
他盯着赵子义,眼框泛红,“我不想只当个混吃等死的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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