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在不在?”他探头问殿外内侍。
“在的。小的这便通传。”
“等等,”赵子义拉住他,“陛下今日……是有什么事吗?”
“小的不知。”
片刻,赵子义获准入内。
“陛下,忙着呢?”
他小心翼翼,观察李二脸色。
“你……朕那不过是随口一说,岂是真要纳什么草原女子?
你竟敢跑去跟观音婢告状?!”李二一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哈哈哈!”赵子义憋不住笑出声。
“来人!”
“陛下!你等等!”
赵子义连忙摆手,脸上笑意却收不住,“我可没去告状。您这要是把我给揍一顿,我一委屈,说不定……就真去说了。”
“你……没告状?”李二将信将疑。
“没有。”
“当真?”
“真没有。”
“好,朕信你一回。若今夜观音婢提及此事,朕定让你屁股开花!”
“只要张叔与颜大夫不说,姨娘绝不会知晓。”赵子义看向一旁。
张阿难:“……”
颜相时:“……”
你当我们是你呢?去嚼皇帝的舌根子?
“行了,无事便退下吧。”李二挥袖。
“那太子等人纳妃之事……”
“朕自有主张。”
“哦,那臣告退了。”
赵子义并未立刻出宫,转而去了东宫,李承乾这小子,还没收拾呢!
“阿兄来了?孤亲去迎接。”李承乾得报,整衣出迎。
“阿兄!”
“奉令,考校太子殿下武艺。”赵子义懒得编理由,直截了当。
李承乾:“???”
奉令?奉谁的令?
“不是,你等等!……啊!!!噢!!!”
周围侍卫面面相觑,却无人敢拦。
人定国公开口便是“奉令考校”,谁敢阻拦?
片刻后,室内。
赵子义神清气爽,李承乾虽脸上无伤,却疼得龇牙咧嘴。
毕竟是太子,明日还要上朝,总不能顶着一张被揍过脸去上朝吧。
“阿兄,是阿耶让你来的?”李承乾揉着骼膊问。
“不是啊。”
“那你方才说‘奉令’?!”
“啊?我说过吗?奉谁的令?”赵子义一脸无辜。
“我刚才就想问!你奉谁的令,你根本没给我开口的机会!”
“什么令不令的,不提了。给你说个好消息。”赵子义岔开话题。
“什么好消息?”李承干果然被吸引,忘了疼痛。
“你阿耶要给你纳妃。”
“纳妃?哪家娘子?”李承干眼里一亮。
“具体不知,但定是草原贵女。此番让你也尝尝驾驭草原烈马的滋味!”赵子义眉飞色舞。
李承干笑容僵在脸上。
你管这叫好消息?
这……算哪门子的好消息?!
“至于高兴的合不拢嘴吗?”赵子义嫌弃道,“走了走了。”
“阿兄,你专程来,就为揍我一顿?”
“不是还捎来好消息了么?”赵子义理直气壮。
李承乾嘴角抽搐,追问:“你揍我总得有个由头吧?”
赵子义回头,眯眼道:“你跟长孙婷说……我混帐?”
李承乾:“……”
难道……你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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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李二心怀忐忑,踏入立政殿。他仍担心赵子义埋了坑,等他来跳。
“二郎,今日九儿跑来,又因何事惹你动怒?”
“啊?这个……朕命他出任西海道行军大总管,领兵征讨吐谷浑。
这混帐竟推说做不到,没那个本事!
你说气人不气人?不就打个吐谷浑嘛,那不是有手就行?”
李二趁机倒苦水。
“九儿虽善战,却从未统领过大军,谨慎些也是应当。二郎该让他多那些老将学习才是。”长孙皇后温言劝道。
“恩,朕已说了,让他好生跟李靖学。将来老将们年事渐高,大唐总需有年轻一辈能挑起大梁。”
“卫国公用兵稳健,九儿能得他指点,自是再好不过。”
李二仔细观察着自己老婆神色,见她并无异样?
小王八蛋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