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隘口,抵御吐蕃东进将更有把握。
当然,这是因赵子义知晓后世历史与地理,方能洞见。
而此时世人眼中,吐谷浑确是一片“无用之地”。
“杜伯伯,方才您这番剖析,朝中诸公……皆心知肚明?”赵子义试探问道。
“岂能尽知?若人人皆明,朝堂上又何来那些争执?你不就未想透么?”杜如晦莞尔。
“这……倒也是。那依您看,朝中明晰此理者,约有几人?”
“不多,恐不足二十之数。”
赵子义险些吐血。
这还叫不多?
其中牵扯的利害权衡、战略考量,复杂至极!
贞观朝堂,当真藏龙卧虎,尽是战略大家!
自己一个后世人,在知道历史的情况下,相当于开卷考试,都没能想明白其中的门道,这群人是真的厉害啊!
也就是他们受到了局限性。
若知吐谷浑蕴藏盐铁之利、更具战略价值,态度定然大不相同。
和亲?和什么亲!那是大唐不可或缺的一道!那时候肯定是这样说了。
李二不正是如此?
自己只说了倭国有金银矿,在他眼中,那里便已成了“东夷道”。
赵子义告辞了杜如晦,心中迷雾已散。
既已想通关键,便可与李二好生说道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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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赵子义便进了宫。
他未去参加朝会,本打算先去东宫寻个由头揍李承乾一顿,谁让这小子背后说自己混帐?
结果,李承乾也在朝上。
他转而去了长乐所居的殿阁。
“阿兄,你怎么来了?”长乐见他,眸中漾起欣喜。
“自然是想我家丽质了。”赵子义笑吟吟道。
“丽质……也想阿兄。”长乐微垂螓首,声如蚊蚋,却已不似从前那般羞怯。
哟,小姑娘长大了,胆子也见长。
“哪儿想?”赵子义凑近些,故意逗她。
“心里想。”长乐抬眼,目光清澈。
“那阿兄住进你心里,可好?”
“阿兄……早已住在丽质心里了。”她轻声应答,颊边泛起淡淡红晕。
“丽质,看着阿兄的眼睛。”赵子义将脸又凑近几分,“看见了什么?”
长乐依言靠近,认真端详。
一缕清雅的处子幽香悄然萦入赵子义鼻息,沁人心脾。
她仔细瞧了半晌。
赵子义心中暗忖:你可千万别来一句有眼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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