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
一进家门,便看见鼻青脸肿的杜荷,顿时无语。
他方才在省中还听同僚议论,说赵子义一早揍了长孙冲,惹得长孙无忌在衙中骂了半晌。
没想到转头这小子又跑来自己府上,把杜荷也给揍了。
你特么是恶霸吗?
“你到老夫府上,就是特意来给老夫表演如何揍杜荷的?”
杜如晦瞥了一眼儿子,又看向赵子义。
“杜伯伯,这可怨不得我。”
赵子义一脸无辜,“他说我无子嗣是‘身有隐疾’,这谁能忍?换作您,您忍得了?”
杜如晦简直没眼看自己儿子。
你是怎么想的?
那赵子义是连皇室宗亲、世家大族、满朝文武乃至周边诸国都不愿轻易招惹的存在。
你倒好,专挑人家痛处踩,这不是自找苦吃么?
瞧这伤势,怕是对方还看在自己的面上留了手。
这顿打,挨得不冤!
“早上长孙冲又是为何?”杜如晦按了按眉心。
“他说我混帐。”
杜如晦沉默一瞬。
这话……倒也不算说错。确实挺混帐的!
“你来找老夫,所为何事?”他转移话题。
“小子有一事百思不解,特来向杜伯伯请教。”赵子义正色道。
“哦?竟还有我们定国公想不透的事?这倒稀奇。”
杜如晦捻须,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杜伯伯,能不能好好聊天?”赵子义无奈。
“说吧,让老夫听听是何难题。”
“杜伯伯,陛下为何……主张与吐谷浑和亲?”赵子义压低声音。
“陛下何时主张和亲了?慎言。”杜如晦神色微肃,起身示意,“随老夫来。”
二人步入书房,掩上门。
“你为何认定是陛下主张?”杜如晦坐下,目光清明。
“那赵国公不就是陛下的嘴替,若无陛下默许,他怎会率先提议和亲?”赵子义理所当然。
杜如晦:嘴替?这词用的可真好!
他捻须沉吟,反问道:“既知是圣意,为何执意反对?”
“我不是说了么?以大唐今日之威,何须委屈求全,行和亲之策?”
杜如晦皱眉:“和亲何以称得上‘委屈’?”
赵子义语塞。
事实上,在这个时代,和亲并非屈辱,而是一种常态的外交手段。
于异族而言,他们是非常渴望能娶到一位汉家公主的,能尚大唐公主,更被视为莫大恩荣与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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