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
“自然是为十月初六,骊山御驾遇刺一案。”
秦正良回答得直接,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刺穿崔启铭的内心。
崔启铭心头一紧,面上仍维持平静:“敢问将军,此案……莫非与我博陵崔氏有所牵连?”
“不知。”秦正良的回答简短而冰冷。
崔启铭:“……”
不知?那你大军围宅是何意?
“既如此,我博陵崔氏,需做何种配合,以助将军查案?”他再问。
“不必。”秦正良的回答依旧只有两个字。
“……那,将军与麾下将士,预计需驻扎多久?”
“不知。”
崔启铭一时语塞。
一问三不知,大军却已兵临门下,这算怎么回事?
他压下心头不快,拱手道:“若将军查案有所需,我崔氏定当竭力配合。某不便久扰,先行告退。”
“崔郎君请便。”秦正良并无挽留。
回到祖宅,崔启铭将交涉经过细细禀明。
厅内众人面面相觑,愈发觉得云山雾罩,莫测高深。
崔氏族长沉吟良久,决断道:“立刻修书一封,快马送往长安,问问仁师,朝中究竟是何情形,陛下是何态度。
其次,派人前往定州府,求见刺史郭孝恪,陈明利害,最好能请动州府兵马前来,至少也要探明朝廷是否有明旨。
最后,阖族上下,近日若无必要,不得轻易外出,紧闭门户,静观其变。”
崔家派出的人马顺利出城。
死神军并未接管安平县城防,事实上,除了城中多了这片黑色军营,市面竟一切如常,城门依旧由原来的兵丁把守,只是进出盘查似乎严格了些。
最初惊慌失措的百姓,见大军并无劫掠暴行,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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