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不举过啊!今天是怎么回事?
这该如何证明?
“我……我现在是举不起来,但那孩子真是我的骨血!”柳奭做着最后的挣扎。
“呵,这话,回大殿上说吧。”
赵子义可不会给他喘息之机。他要的就是在朝堂之上,当众坐实此事,彻底搞臭柳奭。
“定国公!你再等等,容我……”
“不必了。”赵子义打断他,语气转冷,“你若信不过我,总信得过陛下和诸位同僚的公断。
实在不行,我把孙思邈孙老神仙请来当场会诊?不过,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
说完,他不等柳奭反应,转身便朝大殿走去。
---
大殿之上,翘首以盼的百官见赵子义返回,精神都为之一振,目光灼灼。
赵子义却不多言,只对御座上的李二拱手:
“陛下,为避嫌,具体情形,请陛下询问在场医官。”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转向随后出来、脸色古怪的几位太医。
为首的太医硬着头皮出列,躬身回禀:“启奏陛下,经……经初步查验,柳御史确患阳事不兴之症,于查验时……未能举起。”
嚯!
好家伙!
居然是真的?!
本以为赵子义是胡搅蛮缠,信口开河,没想到……柳奭真有问题?
殿内顿时一片哗然,议论声四起。
“陛下!不是这样的!不是啊!”
柳奭跟跄着跟出来,声音带着哭腔,“臣那是因情境特殊,过于紧张所致!
那孩子,千真万确是臣的亲骨肉啊!”
“你都不举了,孩子怎么来的?你进得去吗?”
赵子义冷冰冰地补刀。
“哈哈哈——”
朝堂之上,终于有人忍不住放声大笑,随即引来更多压抑不住的笑声。
这话虽然粗鄙,但在此时此地,却有种荒诞的致命效果。
“滴血认亲!陛下,可滴血认亲啊!”
柳奭仿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嘶声喊道。
“滴血认亲?”
赵子义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诸位,今日赵某便借这朝堂,给诸位,尤其是诸位医官,上一课。
此乃赵某家传医学所载,今日便公之于众,以正视听。”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