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疑而重考?
若蓝田学子需当堂复试,那其他及第者是否也需重考?法度岂能因人而异?”
“其他学子本就需经吏部铨选考核!
正因蓝田情形特殊,方需特事特办!
杜仆射如此推诿,莫非是对自家学生……信心不足?”柳奭语带激将。
未等杜如晦回应,长孙无忌黑着脸出列:“柳御史,你此言,是在质疑我吏部铨选不公?”
“下官……下官绝无此意!”柳奭心头一凛。
“既非此意,为何认为其他学子可由吏部正常考核,唯独蓝田学子不行?
你是觉着,我吏部会为他们大开方便之门,不能公正考评吗?”
长孙无忌黑着脸说道。
“下官不敢!下官再三申明,是其成绩太过异常,故不能以常理论之!”柳奭咬牙坚持。
这下好了,得罪了一个尚书右仆射,又得罪了皇帝的大舅哥,当朝吏部尚书,自己以后还怎么混?
“臣附议柳御史。”
此时,世家阵营中走出一人,乃是博陵崔氏的崔仁师。
他风度翩翩,言辞恳切:“臣也相信,蓝田学子定然才华出众,绝无舞弊之事。
然此及第之率,确乎惊世骇俗,超乎常理。
臣与诸位同僚一样,皆想亲眼见识一番,蔡国公高徒,究竟何等风采?
也好令天下士子心服口服。”
瞧,这才是世家高手的说话艺术,甩柳奭几条朱雀大街。
既表达了质疑,又给足了杜如晦面子,还抬出了“天下士子心服口服”的大义。
“臣等附议!”更多官员出列响应,形成一股不小的压力。
杜如晦心中其实也有些忐忑。
这些学子毕竟是“刷题”练出来的,若真被当堂考校偏题、怪题,能否应对自如,他并无十足把握。
“宣,蓝田及第四十八学子,上殿。”李二下了旨意。
片刻,四十八名蓝田学子身着统一的青色襕衫,鱼贯入殿,举止沉稳,行列整齐。
“学生(臣)等,拜见陛下!”众人齐声见礼,声震殿宇。
“平身。”李二目光扫过这些年轻的面孔,“今日朝中诸公,对尔等才学甚为关切,欲当面请教一二。尔等可愿应答,一展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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