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头,其他一些勋贵也跃跃欲试地围拢过来。
“老杜!咱们多少年的交情了!”
程咬金蒲扇般的大手拍在杜如晦肩上,“我儿子就是你儿子!你就随便指点指点,不费事!”
“就是就是!”尉迟恭声如洪钟,“教一个也是教,教两个也是带!把我家那小子也捎上!”
房玄龄则含蓄得多,微笑道:“克明,古语云‘父不教子’。
不若你我两家子弟交换,我儿拜你为师,你家郎君亦可来我府上请教,如何?”
“你们两老货,给老夫放开!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杜如晦趁机挣脱,整理了一下衣冠,压低声音对程、尉迟、房三人道:“别人不清楚,你们心里还没数吗?
自家小子以前是什么德性?
去了蓝田回来又是什么模样?
还有房遗爱,是不是从蓝田回来才开了窍?
再看看我家杜荷……真当全是老夫的功劳?”
三人闻言一怔,细细回想。
确实,家里那些浑小子长进最大的时候,好象都是从蓝田“历练”回来之后。
所以根源不在杜如晦,而在蓝田?
是赵子义那个小混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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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会开始,今日议程包含为新科及第的进士、明经等授官。
然而仪式尚未开始,一名御史便出列奏事。
此人是河东柳氏的柳奭——在原本历史轨迹中,李治的第一任王皇后就是他的外甥女。
“臣,御史柳奭,有事启奏。”
“准奏。”李二端坐御榻,目光平静。
“臣听闻,此次科考,蓝田平民参考五十人,竟有四十八人及第。
此等成绩,实不合常理,其中恐有蹊跷。臣请陛下下旨,彻查其中是否存有弊情!”
柳奭声音清朗,回荡在殿中。
御史有“闻风奏事”之权,即无须确凿证据,仅凭风闻疑虑便可上奏弹劾。
此乃御史特权,其他官员则无此便利。
杜如晦闻言,面色立刻沉了下来。
蓝田学子的成绩虽非他首功,但他毕竟是其举荐人与名义上的老师。
柳奭此言,无疑是在质疑他杜如晦的清誉与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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